钱,人家当官的不得对她吃拿卡要?不得处处使绊子?到时候她完不成任务,哭都没地方哭!
可你看她,见谁得罪谁,不管不顾的,甚至连咱家亲戚也不给面子,你说,她这不是浑嘛!
就算人家不明着对付她,暗地里嚼嚼舌根子,或者参她一本,她受得了?”
果真,说黄老三不孝顺是不对的。
看看,至少他对老爹的脾气是一摸一个准儿,老黄忠现在完全不气了,而是思考起楚清的处境来。
半晌后,黄忠的表情坚定了:“无妨!当初弹劾她造反,清丫头不也没事儿?
这帮人要是真敢使绊子,那就让他们使!
一会儿我就去打听打听,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要是真敢有人对清丫头不利,老夫先参他们一本!
别看老夫已经告老,可也明白其中的干系,海盐场是皇上关注的东西,谁敢无中生有给清丫头穿小鞋,老夫立马弹劾他阻碍盐场建设!”
黄老三:“……不愧是你!”
旋即,黄老三眼睛一亮:“爹,您的意思,是要去见见二堂叔他亲家?”
黄忠:“谁说我要见他们?”
黄老三:“刚才不是您说要打听情况的?”
黄忠:“一般先告状的都是恶人,我跟他们能打听出个屁!”
黄老三:“……”
黄忠套上外衫,也不梳理因午睡而蹭乱的头发,抱起钱匣子抬腿便往屋外走,黄老三屁颠屁颠跟着:“爹呀,您腿脚不好,我帮您抱着!”
抬脚正欲迈门槛的黄忠停下来,乜斜三儿子:“你才腿脚不好,你全家腿脚都不好!”
黄老三:“!!!”
黄忠稳稳地迈过门槛,边往外走,边似自言自语般说道:“哎呀,腿脚不好,要是清丫头,她该是搀着腿脚不好的人,而是不是搀着腿脚不好之人手里的东西……”
黄老三:“……”
“老爷,要套车吗?”马夫迎过来问道。
出门在外,轻车简从,马夫一人扛起诸多任务,除了负责车马,还要充当打杂小厮。
“嗯,套车,去海盐场!”黄忠应声。
已是下午,就算快行,也要过了晚饭时分才能到地方,黄老三不舍地看一眼老爹手里的钱匣子,然后果断转身回屋。
把盘子里的点心一股脑装进食盒,盖子都来不及盖好,就往外跑:“爹呀,等等我,我给你带些点心,免得路上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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