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州府内陆侵袭。
风借潮势、潮挟风威,冲没海堤数千丈,淹死七万余人,别说盐场没了,船厂也没了。
不止如此,因“八风”引起的狂风暴雨,也使得内陆州府扬沙拔木,屋瓦皆飞,庐舍损毁。
多地区引发山区洪水、泥石流、滑坡,中小河流堤坝更是尽皆摧毁,城里、乡村洪涝、积涝严重。
不论城乡,街道变汪洋,上面漂浮死鱼死虾死鸡鸭,树木倒的倒、桥梁断的断,家家都有被屋瓦砸伤的人,户户都有被暴风雨摧毁的墙。
医馆前所未有的“生意火爆”,却是让坐堂医生個个犯难——病患过多、药材不够,可连日暴雨使交通受阻无法进货。
各地奏报并未像雪片般飞往京都,因为多地道路被泥石流阻断、或被淹没在水涝中。
当初卓耀所想的很快皇帝会给楚清下旨意挽救盐场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当奏报终于传到京都时,皇帝甚至都没有一个让他逐渐接受的过程,因为被道路阻隔许久的奏折,几乎是同一天之内到达的。
如此一来,似乎大宣的南半个江山,突然就说不行就不行了。
以往“小灾大报、大灾瞒报”的作风无影无踪,各地均为据实以报。
奏报可以被阻隔,“八风”的威力却不受阻隔,南方奏报终于传到京都时,北方大部分地区开始大风降温降雪。
米价也如“八风”造成的影响般,自南向北飙升,从斗米百文,十天内升至三百文,再次上演当年蝗灾时期的米价。
只是这一次,没人去平抑粮价,就算有想做这件事的人,也做不了,因为全国范围受灾,北方粮储无法为南方提供有力的支援。
楚清若是能亲眼看看沿海地区的受灾景象,或许就能明白为何她的海岛上土著们会集中生活在山区,守着大海那么多海鲜可吃却生活艰苦了。
以当前的生产力,就算没有“八风”,大宣也没人能在海边长久生活下去。
海岛土著没有足够的生产工具在沙地上造船、建屋,便无法出海捕鱼,就有勉强捕鱼,必也是村落中的集体行动,而非一家一户之能力。
所以他们的渔业,并非海渔,而是山区内的河渔。
巡按御史此时是真的感谢黄忠,要不是被黄忠挤兑的提前离开新伦州,没准儿他又要从临洋县乘船沿海巡游呢。
毕竟他是带着皇帝的交待的任务出来的。
若真那样,在海上直接遭遇“八风”,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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