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善医者无煌煌之名,赤忠者无夸夸之言,’你们是这样相互安慰、自我安慰的吧?
怎么到我这儿就不行了呢?
扁鹊说他大哥二哥比他医术好,他大哥能在人症状尚未显示就能断其症,他二哥能在人刚出症状便治其病,只有扁鹊自己,非得人痛苦不堪了才能治好;
所以虽然扁鹊是三兄弟医术最差的,可名声最大;
可为何到我这里,我看出蝗灾端倪,鼓励养殖鸡鸭,被你们诬蔑干涉地方政务;
蝗灾兴起后,凡是听我建议,很多地区因鸡鸭减少灾害,你们又诬我造成鸡鸭瘟疫;
因蝗灾粮食涨价,我控制住粮价,你们再次诬我邀买人心;
事前、事中、事后,我可是把扁鹊三兄弟的特点做了一个遍!
两年前沃斯国提出无理要求,你们不去据理力争,却极力把我推出去,卖我楚某人卖得那叫一个上下一心!
然后呢,再夸我一句‘巾帼不让须眉’就算一了百了,如今,还想再来一遍?”
楚清最后这句,把满殿之人全给得罪了,包括皇帝。
场面一时死寂。
他们发现,与楚清引典孔孟,人家能回怼;如今人家还引典兵法,把所有人都给骂了。
“楚清,你太过分了!”言官终于忍不住了:“你以为大宣离了你就不行了?!”
楚清嗤笑:“呵呵,要是行,你们今天干嘛对我这么好?”
“好”字咬得很重,大有一副“不服你来咬我啊”的架势。
这一次,楚清底气足的很。
上一次她尚且可以要挟皇帝“你封我为侯,我帮你打沃斯”,这一次更可以。
论内忧,饥民遍地,百姓吃不饱就容易造反;论外患,沃斯人已经叫嚣边境屯兵六十万;论朝堂,哪個武将愿意此时出征?
那是要顶着楚清上一次自费、还以少胜多的战绩去打仗,谁能保证能获得同样结果?更别提超过楚清。
只要去打,必然会花费大量军费,损失大批兵卒,那就算赢了也是败绩,何况,能不能赢他们心里也没谱。
这些都是外因,内因则是,楚清不惧被他们一撸到底。
朝堂上大放厥词,只要没直接骂皇帝是昏君,那就不算是罪;他们听不惯,那就把楚清所有官职、爵位全都革除好了,看看楚清会不会怕。
楚清在获得爵位之时就已经表示要辞去所有官职,那时不怕,现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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