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满意地拍拍手:“收工!方圆五里,不会有蛇虫之忧!”
虽然没有人能看到炮弹轰击后是什么效果,但听那响声便可知小宝说的“方圆五里”,谦虚了!
这才是震慑。
只震慑佳兴府一带,北边的人怎么知道?眼前都是跑完这趟路途就回京的官儿,让他们回去好好跟皇帝学学舌吧!
看儿子嚣张的小样儿,楚清很想抱着儿子的脸蛋亲一口。
可惜呀,儿子比自己还高,也快十五岁了,老母亲纵有千般疼爱,也省省吧!
“没有蛇虫之忧?”沃斯王轻声重复,把手从怀里抽出来,那枚黄玉,自己留着吧——这個后生,放在沃斯,也可称句“巴图尔(勇士)”,可是,如果真要……那就是个“逆子”!
这不是他能掌控的母子,沃斯王歇了心思。
小宝不经意似的扫了沃斯王方向一眼,转头就把刚才甘来塞给他的两块金币,又重新放进甘来手里:“留着吧,当个纪念,以后未必搞得到!”
楚清盯着小宝的后脑勺——小宝也看出那是沃斯王了?!
第二天天刚明,派去报信的护卫准备上路。
此时出发,如果快马加鞭,晚上应该能进吉州州城。
楚清专门给包了一包袱食物让带上:“路上碰不到打尖的地方,就自己垫补点儿。”
一如关心自家小子。
就想让我别耽搁,快些赶路呗!护卫没太当回事。
出身禁军的,最次也是小康家庭,不说吃过见过,至少也是没亏过嘴巴。
一路上跟随使团的队伍都没有什么好吃食,自己单独赶路,还能有什么佳肴?杂合粉窝头么?切!
非是身份高的人物做做样子罢了。
整景儿的事儿,女人最爱干了。
护卫简单道谢便上了路。
策马前行一段,刚要提速,便见地面上有处凹坑,坑本身不大,也就比盘子大不了多少,不至于别到马腿,可是在凹坑前方一丈处,有只死兔子,血基本都流干了。
把兔子提起来看看,身上竟有几处出血口,且都很深,护卫把手指挤进两处出血口,摸到骨头碎茬,却没有摸到铁质弹片,贯穿伤!
另一处弹片显而易见,因为就卡在兔子脑瓜顶,脑袋,可全都是骨头!
这么深的伤口,是个人也该死翘翘了。
护卫的身体就抖了抖。
他想起昨晚临洋侯的儿子说“方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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