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欺负我没有楚清厉害呗?就看我怂呗?我还就、我还就……就是没楚清厉害。
胡恒秋郁闷、且不甘心地顶了句嘴、弱弱的:“皇上,反正您就算把那些特许、那些器重给臣,臣也鼓捣不出那老些好东西来,连棉花,臣也鼓捣不回来!”
呃……皇帝竟不知下面该说什么了,情绪被打断了呀!
“人人都委屈,人人都在忍,凭什么她就不能忍?!”皇帝好不容易想了句新台词,一肚子委屈呢,不能说被打断就被打断:“她忍十二年就忍不得了?朕从小就在忍!”
李公公的情绪倒是被彻底打断了,他嘴巴闭得紧紧,眼泪都憋回去了,心里却在说:“皇上呀,您从小是不得不忍,可后来您登基了,不就不忍了吗?
你登基后忍的,不也慢慢都打垮了不是?
当初老奴小小年纪被去了势,忍了,因为得活命;可您看,现在的老奴,会忍手底下那帮小崽子吗?
现在的临洋侯,也不是当初的临洋侯,她不忍了,不很正常?再说了,皇上呀,临洋侯她……她有炮呀,有炮!”
胡恒秋刚才软软地顶了一句嘴,现在不敢再来一次,君为臣纲,不可太放肆,可心里也在想:“临洋侯手里有炮,人家自然不忍,皇上您要是不忍,是脑子里有泡!”
皇帝也就说说罢了,他脑子里怎么可能有泡。
如今沃斯人敢刺杀临洋侯,他敢吗?
去护送沃斯使者回来的官员及护卫们已经报告过了,那炮的射程果真能达到三里以上,这种射程,是大宣军用床子弩才能勉强达到的射程。
可弩箭只能打一个点,炮弹的碎片却能造成七丈范围的杀伤力。
临洋侯的儿子给送来的七八十号山匪,是活着的,太医说了,很多炮弹碎片留在肉里,太医也弄不出来,还能活多久,全看他们自己的命够不够硬。
那么,死在山上的又有多少?按照奏报,那可是隔山打牛摧毁的山匪窝子!
而且,佳兴知府做梦都想不到,他奏报中所说的山匪活口被临洋侯儿子惊跑,导致府衙无法剿匪,可人家却把山匪给送到京城了!
楚家人这份魄力、速度、以及战斗力,已经远超地方武备!
百姓吃不饱已经纷纷落草,若此时临洋侯振臂一呼……皇帝打了个激灵,所有的情绪瞬间平静:“召翰林学士葛墨孜,楚清的爵位封号要修改!”
**************
庆德十六年三月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