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实话瞎话,张口就来,已经成了基本技能,别说胡恒秋,楚清现在也有这种水平了。
“嗯……”皇帝沉吟了下:“永安公呈上的奏报,也不算完全无用,你瞧这里——
‘幸字,从夭从屰,上部从夭为头屈下来,表不直;下部从屰为倒过来的人,表相反,组合在一起,便为意外地得到好处而免去灾难;
福字,则为手捧酒樽祭神,表护佑之意;
幸福二字,体现了皇上对百姓的一片良苦用心,皇上想方设法让他们免于死难,却也要他们学会感恩……’
你看看,幸福县竟是这个意思,岂是无用之语?”
胡恒秋瞪大着眼睛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就理解出两个意思:一、楚清学会拍马屁了;二、皇上很受用。
总之就是,以后楚清的满纸废话,依然走密侦司加急件!
皇帝自然很受用,他直接忽略下面那句:“臣自当让封地内百姓长久稳固,安宁幸福,不负皇上赐臣永安之封号。”
隔两天,皇帝再次收到永安公的信,开头照例是关心皇帝——你身体好不好呀?你心情好不好呀?
但是这次的内容不一样了,讲的是永安知府的“乐子”。
比如说,永安知府屁大个事儿都来咨询楚清的意见,楚清在信中问皇帝:“皇上,知府是一地的父母官,事事都来问臣算怎么回事?”
还说:“说句实在的,您给臣这块地界的使用权,臣就坐等他们好好做工便是,臣是收钱的,不是给他们做工的,什么事都问臣,要他们何用?”
这是何意啊?
皇帝琢磨:难道是楚清向朕表示她无心政事,安朕的心?还是说,她根本就不在乎这些官员,反正他们都唯永安公之命是从?
皇帝继续往下看信:“臣问戚知府:‘你成天向我早请示、晚汇报,是啥意思?是捅了什么篓子、还是想让人觉得我霸道、独断专行?’”
皇帝看明白了,楚清是提醒皇帝,别想让她背黑锅,也用不着从别人口中道听途说有关楚清的情况,让皇帝有事直接问,楚清也会给他写信的。
皇帝很气:拐着弯骂朕不信任伱是不是?
隔天收到的信就更有意思了,信是很大一张纸,上面不但有文字,还配上插图了!
有配图不稀奇,大宣的出版物也有会有,但是楚清的不一样啊!
文字部分,写的是哪个哪个流放的罪臣不会用锄头,把自己的脚给刨了;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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