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府该夏收了,你开出的荒地,有多少地区播种了?
还有,随便個商人就能进入我的临时公府,我且问你,城内治安你是怎么管的?”
戚贵燃头顶都快冒烟了,给气的,也是给急的!
烈士碑算是公府私产?这怎么可以!政治性事件怎么可以排除我府衙?
还有,是个人都知道海州府没有耕地,你跟我要什么开荒、种田?你永安公不是最擅长种田吗?!
其实所谓原海州府没有耕地,指的是没有官方记录的大面积耕地。
因为这里在大宣最南端,说是半岛也不为过,原海州府像一颗瓜子形状,瓜子尖端部分伸入向海洋,应该说半个府域是半岛,
这里是大宣的流配之地,罪犯被送去挖煤、采石等矿区,犯官及家属们自己开荒出来的土地也是零零散散东一块西一块的,没有形成规模。
而且犯官们一旦复官,这些开垦出来的地就又没人耕种了。
原住民们以渔业为生,有些犯官也跟着捕鱼,向大海讨食。
另外还有个原因,就是因为有半个地域都伸入海中,即便开垦土地,最终也会被海水吞没。
“另外,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永安公又发话了:“目前永安府上下依靠我国公府的粮食和产业支撑,是本公在养着几万人,你这个知府在干什么?
戚知府,你是永安府的最高行政长官,掌一府之政令,总领各属县,凡宣布国家政令、治理百姓,审决讼案,稽察奸宄,考核属吏,征收赋税等一切政务皆为你的职责;
本公享有万户食邑,你何时缴给本公啊?现在本公养活全府之人的费用,你何时给本公补回来?”
哎呀,是真他娘的气人!最烦女人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的戚贵燃,如今却不得不躬身听训。
最后,戚知州连个屁都不敢放,灰溜溜擦着冷汗走了。
“不好好给本公种地、赚钱,尽想着从本公身上捞好处!”楚清望着他的背影骂道。
戚贵燃身形晃了晃——就不能等我走远听不到再骂吗?
“这一天天的,总有刁官想害本公爷!”楚清没想到跟秋生聚会的日子还搞出这么多不咸不淡的事情,白让秋生在后院干等着。
“秋生啊,”楚清一回来就张罗道:“来,跟婶子去厨房,咱们做点儿好吃的!”
秋生一路与流民一起过来,不能漏财吃喝,又是北方人,永安府的饮食很显然不合他胃口,小伙子这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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