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说,又惦记着省钱,买酸零嘴只肯买一份给儿媳吃,自己全靠生吃家里带出的酸菜。
艳梅从腰里掏出块帕子,里面包着一锭五两的银锭,交给楚清说道:“婶子,城里我们转遍了,寻不到卖酸梅的,估计就算有,也该很贵,您先买五两银的,有多少算多少。”
五两银子,这才寻常人家可是大钱,即便是大富之家,也是闺阁小姐一个月的月银。
五两银子买酸梅,又是在酸梅产地,按往年,能买一车。
可今年却怎么也寻不到。
楚清也逛过永安府的商业街,铺面不算少,但是由于在大宣最南端,过于偏远,府城的商业街都赶不上临洋县的行情。
尤其是去年底遭灾,大量店铺都关门出兑,商业街如今萧条得很,凡是还在继续营业的,营业额也基本来自永安公府的采买。
不过楚清还真不知道酸梅的行情,她又不吃。
楚清推回艳梅的钱:“傻姑娘,银子收好,回头孩子生下来,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在婶子家,还能让伱们出钱?”
艳梅固执地要塞钱给楚清:“婶子,已经够打扰您的……”
楚清对张二妮笑道:“二妮,管管她!”
张二妮不好意思地说:“姐,你说也是怪了,在路上我也不觉得有多想吃酸,现在闲下来了,反倒馋得不行,我生秋生那年都不这样。”
看着这个比自己大了五六岁,却依旧喊自己为“姐”的张二妮,楚清依然像当年一样给足她依赖感:“别害羞,有啥害羞的!
这可是大喜事!一般人想这个岁数要二胎还要不来呢!这说明咱身体好!
酸梅的事儿你放心,交给我,保证给你们供应足!”
秋生媳妇,艳梅,闻言放了心,便又垂下头,不声不响,就像刚来的时候一样。
楚清瞧着就替张二妮高兴。
张二妮是个逆来顺受的性格,以前在婆家被妯娌们欺负,生忍着,唯一一次反抗,还是为了楚清。
那时候楚清因为村民欺负小宝,把所有人都辞退,张二妮的两个妯娌让她与楚清说情,还想上工,张二妮没答应。
眼下看秋生媳妇,表面上和张二妮一样不声不响,骨子却是个胆大的,该说的话一句不少说,该争取的会坚持争取。
有这样的儿媳妇帮衬,张二妮以后会更省心。
大半夜没地方买酸梅,要买,也得等到明天,但眼下,有楚清在,就不能让张二妮喝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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