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贵为国公,地位在你之上,纵使于密侦司来说,你依然是她上官,可实际上,以她今天的地位,还需要你关照吗?
需要你关照时她没给你带来任何麻烦,不需要你关照时,她想办法给你关照;
你想想,去年刚给老二娶了媳妇,今年又要替老三下聘,咱家正是用钱犯愁的时候,她送来代销契书,你说是为什么?
而且,她把契书送到我这儿,分明是避嫌,也是安我的心,怕我多想;
她能做事如此周到,你还顾虑什么?”
胡恒秋做出一副心悦诚服的样子赞同:“嗯,还真是哈,你不说我都没想到。”
胡恒秋咋能不明白?
他一切的反应,无非是想让妻子别瞎猜忌而已,自己把自己说明白了,不比让他下保证、跪床凳去解释与楚清的男女关系强?
女子清白很重要,可有责任心的丈夫,在妻子跟前的清白也很重要。
胡夫人微笑着白了丈夫一眼,边把食盒层层揭开,把里面的饭食一一取出,边说道“少来!我知你是怕我多心。”
有汤有菜,荤素相间,很是周全。
胡恒秋赶紧伸大拇指点赞:“夫人聪慧,夫人明鉴!”
胡夫人先给丈夫盛好汤递过去,说道:“老夫老妻了,还能不知你心思?不过大可不必。”
胡恒秋接过汤碗,一個劲儿点头:“是,是,倒是我小心眼儿了。”
胡夫人布好菜,陪着丈夫一起吃,一边说道:“当初嫁你之前,我也曾雄心壮志……”
胡恒秋瞪大眼睛张大嘴,一副惊掉下巴的夸张表情。
胡夫人将一块花雕醉鲍鱼塞进他嘴里:“怎么,我就不能雄心壮志了?闭嘴嚼!听着就是!”
胡恒秋便把嘴闭上,细细咀嚼美味,却并未把妻子的话当真。
胡夫人:“我母亲曾说过,北方的土地是黄色的,南方的土地是红色的;
北方人正月十五吃的是元宵,南方人吃的是汤圆;
看起来都是一样的东西,不都是土地、不都是汤圆?
可北方的元宵可以炸着吃,南方的汤圆炸着就不好吃;
这是因为不是一样的水土,长出不一样的米;
我母亲还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可我们身为女子,只能从娘家的后宅,嫁到婆家的后宅;
一辈子都只能待在后宅那一方小小的天地,什么新奇的事物都看不到;
所以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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