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能拱卫山峰的群山之一;
她始终都在为山峰尽职尽责,不曾为贡献远大于赏赐而计较、也不曾因为群山倾轧而妥协、放弃;
甚至她被诬谋反、形势于她来说是生死攸关的时刻,面对沃斯王厚礼求娶她都没有动心;
她是您这座山峰的忠实拱卫者;
您既然用人‘不论男女、不患黎庶’,因何在对待她时依然要比其他朝臣低了数等待遇?”
秦王结束一段话语,看了眼皇帝,再看眼茶盘,又看回皇帝。
说太多话,口渴,皇上,能不能赏你叔一杯茶?
打比方、举例子半天,秦王觉得还是先皇更会算计些。
施小恩以得大惠,这“小恩”到底在多大范围,先皇拿捏得最为准确。
天下的好东西就该归于皇家,这绝对没错,所以先皇把能干好事、能制造好东西的人,都笼络进皇家。
即便不足以进入皇家,那也要给“小恩”中的最高规格。
如此,才能获得人心所向。
皇帝大侄子咋就不学学先皇呢?
要是早早给楚清一个皇家身份,管是义公主还是义郡主的,如今她的一切不就属于皇家?
唉,先皇实在是不会教养孩子,只知道任由他们竞争,却没给足够的指导啊!
皇帝凝视秦王,颇有些含情脉脉。
秦王狠狠一哆嗦!
真肉麻!
小时候就这样!
自己好不容易进一次宫,这孩子就这样眼巴巴望着自己,明显是想让自己带他玩儿,可就是不说,非等他主动。
就这逼迫对方开口的毛病,简直贯通皇帝小半辈子,当初也是这么对付郑春秋的。
只不过用的是冰冷威慑的目光,直勾勾盯着那厮,直到那厮把购买“没良心炮”图纸价码,自动升到十万两。
可眼下目光如此脉脉含情,却是点中秦王“死穴”的“利器”,秦王知道,皇帝是在等着他给出主意。
皇帝自然心知“养虎为患”,可虎并未作恶,便有杀之不得、而留之可怕的顾忌。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秦王说道:“她既未有不臣之心,那就依然是您峰下的群山之一;
皇上,她不过是过去的委屈受多了,筑起心墙,不肯轻易付出而已,女人嘛!”
欸,什么事一旦划到“女人”二字上,不但简单了,而且似乎可以多加体谅。
看,女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