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一样不受限制。
“这儿以前是我的庙!”介螭骄傲地说:“老百姓给我建的庙!”
楚清:“给你建的庙?凭啥?就你这德行?”
介螭不乐意了:“凭啥?凭老夫抗过洪、抢过险、救过命、造过船,百姓爱戴我、敬仰我,我德行怎地?我德行好着呢!”
楚清不屑:“切!除了闯祸,我就没见伱有什么德行!要不是你闯祸,会把我和我儿子拉过来?”
“你你你!”介螭气急败坏,在屋子转来转去。
从楚清的角度看来,他一会儿移到桌子里,好像桌面上长出个老头儿;一会儿又蹿进墙,好像墙里夹了个老头儿,既好笑又诡异。
楚清拿起擦脚巾向他抽去:“停下,别晃悠了!”
这一抽才发现,介螭果真是虚的,擦脚巾直接穿透他,怎么甩出去的还能怎么撤回来,就好像抽了下空气!
“你怎么搞得?”楚清叫道:“怎么是个虚的?”
“你才虚!”介螭老头儿叫道:“能说男人虚吗?你在这儿过了十多年,真是一点儿没有长进!”
楚清又用擦脚巾抽他一下,还是像抽空气:“还说你不虚!”
“这叫分身!”介螭纠正道:“我的庙本来是我副本的位置,只是我的塑像哪?没了塑像我只能这么虚着!”
怪不得他到处乱晃,原来是找塑像?
楚清一下子就想起当年与小宝初进破庙时看到的景象:破庙不大、有门无窗;墙漆脱落如同毛坯房;地上一个缺头少脸的斑驳泥人,看起来很是凄凉。
当初还以为是哪尊大佛,现在方知竟是介螭这老妖精的塑像。
如此一想,楚清噗嗤就乐了:“噗哈哈哈哈哈哈……还说百姓敬仰?哎哟,真是敬仰的没头没脑啊!”
想想塑像少了大半个脑袋,不就是没头没脑嘛!
笑够了,楚清指指这屋子:“呶,这就是你的庙,除了砖头留下了,你那塑像连块泥坷垃都找不着了!”
介螭叹气:“这才几年啊,物是人非!”
楚清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凝眉想了半天,猛然叫道:“老妖怪,快说,我们何时能回去?这个世界到底平复了没有?!”
介螭就像有意刁难楚清一样,也学着楚清皱眉,楚清有些忍无可忍,又要拿擦脚巾抽他,可想到他如今只是虚像,又觉无可奈何。
看楚清脸上表情变化不定,介螭故意气她:“哟哟哟,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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