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陶云堇笑道:“这孩子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恐怕除了我以外,没人敢叫他干这种活儿。放心,干一干不会累着他的,还能锻炼锻炼筋骨。我又不是周扒皮,不会往死里压榨他。”
阿奕想了想,道:“哦,我明白了,就像那句话说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你是这个意思吧?”
陶云堇一怔:“我没那么深奥,我就是想要逗他玩一玩。”
说话间,陆源已经把一碗水端上桌。
卢奕喝了一口,透心凉,非常舒爽。
二个馒头吃完,他把碗筷一推,道:“把碗洗了,地扫一扫,床铺整理一下。”
陆源的小嘴已经撅起来够挂一个油瓶:“你骗人,你不教我也就罢了,还指使我干活儿,你根本就说话不算数!”
卢奕笑道:“你什么时候让我满意了,我就什么时候教你。”
陆源二个眼眶立即就红了,眼角有泪珠闪现。
卢奕凑近细看,拖长音调道:“噫!要哭啦!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尝尝阔别已久眼泪的滋味~~就算下雨也是一种美~~不如好好把握这个机会~~痛哭一回~~”
陆源被他这么一唱,就哭不出来了,只是恨恨地瞪着他,却不知该怎么办。
卢奕撅起嘴巴,模仿陆源的样子:“这么委屈,不如回家找妈妈喽!”
陆源鼻子里狠狠“哼”了一声:“我不!我要干活儿!我要学艺!”
卢奕好奇道:“为什么?这玩意儿有什么好学的?你以金王豺的真身对敌绰绰有余了呀!”
陆源垂下眼帘,徐徐道:“我也是这么觉得。但是母亲说,只要学会龙鳞甲,就带我去军营找父亲。我已经好久没见过父亲了,我想见他。”
小小年纪,说出这番话竟有苍凉寂寞的味道。
卢奕沉默良久。随即站起身,自己收拾刷洗了碗筷,接着整理床铺。
陆源连忙抓起扫帚打扫房间,卢奕也没有阻止。
扫到墙角一个小小裂缝,忽然从里面钻出一颗小圆脑袋,瞪着二只小眼睛,正对上陆源。
“老鼠!”陆源调转扫帚柄,朝老鼠脑袋砸去。
“吱!”老鼠吓得魂飞天外,呲溜一声钻回洞穴。
“往哪儿逃!”陆源扔掉扫帚,挥拳下砸,轰隆一声,将墙脚砸出一个窟窿。
卢奕赶紧过来看:“喂,我的墙诶!你干嘛?”
陆源瞪着铜铃大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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