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自己也没少挨骂,但他被骂的越多,就越觉得骂人应该是痛快的一件事,甚至幻想有一天自己也能站在炉房里威严地训斥手下徒弟,而对方却只能俯首帖耳。
陶云堇在灵台中气得瑟瑟发抖:“这个混蛋高铁匠,你别拦着我,我现在就去扇他两巴掌,叫他知道姑奶奶的厉害。一个普通凡人,竟敢辱骂我!”
阿奕专注地抡锤打铁,全身汗湿淋漓:“铁匠能有什么好脾气?在这种地方待久了,多好的人都变成糙汉子!”
他催动神阙和心宫洪炉,全身上下灵气快速运转,集聚于手臂,似有万匹骏马在其中奔腾,一锤下去,当!震得整个铁匠铺的地面都要抖上一抖。
林晓华在门外偷笑,果然是个只有蛮力的!
那高铁匠在桌边抓着酒坛斜睨一眼,“呦呵”笑了一声:“还是个法士!怎么着,示威呀?”
炉台边的人没有理会,仍是埋头于手中的长刀。当当当当!
那刀在他的猛力巨锤之下,已经初见雏形,速度比高铁匠要快了一倍。
高铁匠也有些目瞪口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力气好像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刀坯上的温度急剧升高,刀身炽热通红,犹如发光的红日。
高铁匠急忙叫道:“淬水!”
嗤!刀坯浸入水缸,偌大的炉房中满布蒸汽,面对面看不清人影。
刀坯出水后红光不再,能够看到刀身上有一丝丝疏朗的细纹,那是经过反复锻造捶打之后形成的纹路。
当当当当!刀坯被再次放上炉台不知疲倦地捶打。
高铁匠的脸上渐渐露出笑容,听着当当的捶打声,犹如听一首世界上最美妙的琴曲。
几个时辰下来,当当之声始终没有放慢速度。炉房门口聚集了好多人,大家纷纷来瞧是哪位大力士如此神力。
阿奕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人的瞩目,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贯注于手中的刀坯,发出红光的精铁在他眼中拥有生命,每一条细纹的生成都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刺青。
陶云堇只站在一旁看,她难以理解阿奕的热忱,幽幽叹气,这真是男女之间无法跨越的天堑鸿沟。
阿奕将全身洪炉催到极致,只觉心宫四极之中灵气暴涨,每一次大锤砸下,洪炉内的灵气便为之震荡,发出剧烈的轰鸣声,仿佛在其中咆哮不止。
刀身上的细纹增长极快,很快便密密麻麻,弯曲蜿蜒,连高铁匠都看得目瞪口呆。
阿奕眼中再无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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