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已经是不少了。暮云笑着道:“小主您放心,如今又不是年节忙碌时候,如今针线局正清闲,巴不得有人差遣呢!奴才会让她们尽快赶制出来,让您漂漂亮上身。”
听着这些话,年贵人甚是愉悦,但是接下来的话,便叫她笑容僵硬了。
“到时候您穿在身上去给贤妃娘娘谢恩,贤妃娘娘定会高兴的。”暮云笑着说,说完这句,暮云忽的发现自家贵人脸色有些不太好。暮云脖子一缩,连忙屈膝道:“奴才这就去。”然后,就一溜烟跑得没影儿了。
暮云走后,年贵人一巴掌趴在案上,咬牙切齿,贤妃!贤妃!一个个满嘴都是贤妃!你们的主子是本贵人还是贤妃?!
这时候,一个一团孩子气的三等宫女进来,屈了屈膝盖,用稚气未退的禀报:“贵人,西偏殿海常在来了。”
年贵人这才收敛了那满是妒意的怒容,心想,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贤妃已经年老色衰,得宠不了多久了。
想着这些,年贵人心里才舒坦了些,扬声道:“快请进来!”
海常在步履优雅,莲步走了进来,不由瞥见墙角的翘头案上搁着一匹蟹壳青妆缎,海常在顿时明白,另一外一匹肯定是拿去裁制新衣了。心中暗啐,这年氏不是很不忿贤妃得宠吗?这么贤妃娘娘赏赐的料子,这么快就用上了?
心中暗自鄙夷,脸上却带着温和得体的笑容,海常在屈了屈膝盖:“给年贵人请安。”
见海常在客客气气行礼,年贵人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连忙道:“你我之间何必如此拘礼!这也太见外了,快快请起!”
海常在腹诽,觉得“见外”,即使不拦着我行礼,好歹也起身扶我一把啊?
年氏这人,真是认识得越久,越觉得可恶!
海常在面含微笑,“礼不可废,如今册了位份,高低有别,自然一切都应该按照宫规来。”——年氏自己不守宫规,不向主位请安,她可得守好了礼数,省得跟年氏一样处处树敌。
年贵人笑容中带着几分满意之色,这海氏虽然也被选为嫔妃,但她明白高低有别就好。
“快坐吧。”年贵人笑着指了指旁边的绣墩。
海常在暗啐,去给宁嫔娘娘请安,起码还能赐张椅子坐,到了年氏屋里竟只有绣墩可坐了。海常在瞥见里头搁着几张南官帽椅,心下极是不快。
年贵人羞涩一笑,道:“打今儿起,新人便可以侍寝了,敬事房那里你可打点过了?”
海常在低下头,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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