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倒并未有任何过多的装饰,却毕竟是贴身之物,看来也是经常穿在身上,莫名的有着些许异样的痕迹。
“你就自己收好,这件事可不要告诉爹爹,免得他再骂我。”
廖浴兰正看来,自然见到陆尘的目光,面上当即露出些许羞红之色,眉眼之间都多了些春意。
“不知廉耻!”
陆尘心里暗骂一声,却也只能做出慌张的样子,想要拿起来还给廖浴兰,却又不敢。畏畏缩缩的样子又惹来一阵娇笑,而后房门便被关上,却仍旧留了道缝隙,也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
只待得隔壁的房间重新响起声音,陆尘这才伸手将那小衣拿起。
上面仍旧残留着她身上的味道,然陆尘却撇了撇嘴,径直丢在床脚,而后便忍着命渊的伤痛,让自己靠在床头,动作颇为小心,免得这旧床又乱响。待得稳住了身形,这床板也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廖浴兰肯定听到,却也无可奈何。
就只摇了摇头,陆尘再度开始修炼,以求能够更快的恢复。
月上半梢,隔壁房间里的声音也渐渐弱了下来,大概廖玉寰也已经睡下。
他还在修行,命渊间有血气滚荡,掀动阵阵闷雷之声在体内回荡。尽管如此,他也不敢催动血气太甚,免得恢复不及,反而导致伤势更重。毕竟命渊已经出现裂痕,道道狰狞,近乎要了他的性命。这等伤势自然不敢大意,得好生的以血气生气温养才能愈合,过犹不及。
风月静谧,万籁无声。
时间一点点流淌,清辉如雾,落下一地白霜。
海上的风,总是要更加的清凉一些。
子时,也或丑时,已经很晚,陆尘呼出一口浊气,方才结束了修炼。
修行一事不可急功近利,要恢复伤势,更不能急于此间,得循序渐进才行,否则反而会害了自己。尤其重伤在身,哪怕修炼,也会给身子带来些许压力和疲倦,还是得足够的修行才行。
他又是忍着命渊中传来的阵阵疼痛,勉强将身子缩了下来,却不免床板又是一阵轻微的响动。
躺在床上,陆尘也不知这床板的声音是否将廖浴兰惊醒,待了许久都未曾听到任何动静,这才放心的休息。然他不过将将闭上眼睛,隔壁的房间忽的传来些许异样的声响,让陆尘忽的警惕起来。
原本的疲倦,都尽数消散。
他自然得警惕,毕竟不知廖玉寰与廖浴兰究竟打算做些什么,得时刻小心谨慎才行。否则一个不甚,便可能让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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