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性如何才能断绝。
若这少年肯助他离开,倒也省了翠叶令牌的机会。
日落西山,黄昏黯淡。
陆尘早便抓了些野味回来,火光明亮,肉香四溢,许是受伤不重,也或嗅到了香味,那少年迷迷糊糊的清醒过来,还不知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遭遇了什么。
只气息的变化,陆尘第一时间便发觉。
“醒了?”
他瞧了眼趴在石头上的少年,又很快便收回目光。
那少年闻声转头,见到陆尘模样时,脸色当即变得惨白,却一个不甚从大石上滚了下来,整个人都摔在铺满了乱石的地上。他一声惨嚎,脊背的伤势也开始流血,冷汗顺着额头面颊滑下,整个身子都挺了起来
。
陆尘又瞧他一眼,无奈摇头,这才将烤肉放在一旁,起身而来。
“别叫了,伤势有些严重,况你的身子得许多天才能恢复,有丹药都无法。”
将那少年按在地上,陆尘伸手便扯开了他的衣裳。
这少年白白净净的模样,不似寻常村落的出身,也或有些其他原因,这才细皮嫩肉,便连手上都没有老茧存在。若非寻常不在家里干活,这幅打扮该不会如此才对。
“你叫什么?”
待得解开先前包扎好的布条,陆尘一边问着,又瞧了几眼,伤口已经裂开,还得敷药才行。
他身上有不少治疗外伤的丹药,却不适合给这少年吞服,凡徒的身子可承受不住那般药力,便只能碾碎洒在伤口,重新包扎。只如此也让这少年疼得一阵颤抖,手指都用力到变形,不住地倒吸凉气,咬着牙关不敢出声。
该是怕了陆尘。
在寻常凡徒而言,修士有着移山倒海之力,似如仙神天明,不得违抗抵触,否则必有大灾。
这些,陆尘自然懂得。
“问你呢,叫什么?”
包扎了伤口,陆尘又丢给他一身新的衣裳。
两人身形差距不小,这衣裳未免大了些,却那少年也无胆多言,只能抱着衣裳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畏畏缩缩的模样像极了那些怕事的小兽,就只颤抖。
“我...我叫...二柱子...”
犹豫了许久,那少年才终于颤着声音回答。
陆尘有些古怪的瞧他一眼,却也并未纠结这样的贱名。
有些地方觉得贱名好养活,与所知所学有关,陆尘管不了那些,更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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