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忘记这些的沈先生重新想了起来,便始终不曾开口,沉默无言,面上阴郁谁都可以看得清楚。那眸中杀机动荡,却偶尔显露复杂,又常常深叹,该是仍旧未能决定如何处置这败坏门风的弟子。
入得别院,韩暮春还未归来,这冷玉书院也越发幽寂。
将将落座亭中,沈先生口中响起唿哨之声,将那山涧中的雄鹰也叫了回来。
“雄鹰归门,如此便是不再会客。”
公孙凉瞧着那锐利的鹰爪轻巧地落在沈先生肩头,忽的开口。
“毕竟千古以来,从不曾听闻冷玉书院出过任何一位品德败坏之徒,却偏偏有了韩暮春此人,沈先生心中也该十分复杂。欲入冷玉书院,天赋无妨,却品德先行,便而后的指点教导也极重品行培养。因此,冷玉书院从来声名不显,是因弟子稀少,却个个拿出来都是值得尊重的人物。韩暮春做出这些恶事,沈先生定然将一切都怪在自己身上,是没能将其引导至正确的方向,究竟如何处罚韩暮春都无妨,可我怕沈先生会因此对自己不利。”
“品性太正,可同样并非好事。”
洛仙儿轻哼一声,只瞧了眼满面复杂的沈先生,眸中只不屑而已。
“那韩暮春自己学坏而并非指点有误,与他沈先生有什么关系,却偏偏将过错加在自己身上,就是品性太正,与脑子有病也差不了多少。冷玉书院传承的门风是不错,可惜却不懂变通,都是一根筋的模样,迂腐而又顽固,着实不太开化。”
“你说这些也是没错...”
公孙凉失笑,却笑罢面上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低头沉思许久,就看着沈先生在那里逗弄雄鹰,眸中满含担忧。
“今日韩暮春定是得回来才行,却将其惩罚之后,无论结果怎样,咱们得好好看住沈先生,以免他心中存了什么郁结,不能想开,将自己也如何。尤其明日,若出发去南野,就怕沈先生会忽然拒绝,以作对自己的惩戒,却其体内剧毒绝非小可,万不能置之不理。”
“那就将他绑去就是,一个体弱多病的废人而已,还能反抗不成?”
洛仙儿挑起眉头,不屑嗤笑,一口便将杯中酒饮了个干净。
将将斟满一圈的陆尘稍愣片刻,见得洛仙儿示意,方才苦笑着又给添满。
“你这性子可得改改,否则日后又怎么嫁人。”
酒壶放下,陆尘一言罢了,洛仙儿却又一口饮尽。
还得添酒才行。
“嫁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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