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询问,面上已经满是冷汗。
太初遗址的凶险,让小酒鬼压力甚大。
“这...”
陆尘微微张口,又很快抿紧了唇角,面上满是犹豫,也不知究竟是否应该将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知。却思前想后,终究不过一叹,待寻了一处不在气机之内的地方,如此才终于开口。
“我也未曾发现什么,是白衣兄先前与我所言,是真是假...他该不会骗我,也没有必要。”
顿了片刻,陆尘眸中泛着金光,扫视过周围的一切,方才继续言来。
“先前开辟黑风中的通路,白衣兄当先,旌旗贯引日月精华,定住了远方的三山五岳,方才能成。却走出那片迷乱之地,白衣兄发现了一尊生灵的痕迹,就在那黑风中盯紧了咱们几人。这尊生灵究竟什么来头,什么修为,白衣兄还未能来得及多说便已经不堪承受,昏厥晕倒。而我之所以相信,一来,白衣兄并无欺骗你我的必要,二来,你看他脚腕的伤势。”
“伤势?”
小酒鬼愕然,目光转而落在屠白衣的身上。
把白衣早便染血而红,透着惨烈的气息,隐隐泛着些许黑意,不知由何而生。却那遍及全身的伤痕,尤其脚腕处,已经深可露骨,乌黑的脓血好似带着剧毒也或某种不明的存在,略显狰狞与森然。
小酒鬼微微皱眉,靠近了些许观察。
“像是...爪子?”
“是爪子,而且很大!”
陆尘轻轻点头,又指了指屠白衣胸膛的一处伤口。
“那片黑风确实古怪,而且厉害,哪怕老酒鬼也无法承受如此可怕的狂风。却风岚有数,至伤当细密而规律,不会如这两道伤痕一般,伤口虽是平整又太过狰狞,分明是利爪撕过,更险些将白衣兄断作两半。而两道伤口之间的距离...”
如此言来,陆尘轻轻摇头,面上凝重更甚先前。
小酒鬼也彻底变了颜色。
一处伤口在脚腕,一处伤口却在胸膛,一爪撕过,却距离这般,那造成这般伤势的生灵又究竟如何的庞大?
堪比山岳?
小酒鬼不知,陆尘也无法断定。
“还是尽快将老酒鬼找回来,此间绝非他能肆意妄为之处,哪怕圣人也好,半圣也罢,不通玄道之法,乱闯不过死路一条。”
一口浊气缓缓吐出,陆尘已经起身,着实放不下乱闯的老酒鬼。
此人性情古怪,从来不按常理行事,对于危险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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