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陆尘与小酒鬼对视一眼,面上颇多郁结。
“老酒鬼而今了无踪影,若那石磨上的痕迹当真是他曾经所留,便那位前辈的身死定然与这囫囵之地脱不了干系,尤其那伤了白衣兄的存在,有着极大的可能,这尊生灵便是老酒鬼的大仇。”
一口浊气缓缓吐出,陆尘有些苦恼地揉着眉心。
“若当真如此,老酒鬼该是想到了曾经的那些,故而与咱们分道扬镳,是报仇去了...”
“可是...”
小酒鬼面上焦急,唇角颤了颤便没有再说下去。
纵然未曾言来,却陆尘与屠白衣又如何不能明白。
老酒鬼绝非那生灵的对手。
存在于太初遗址中的生灵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谁也不能道出一二,探究明白,却必然可怕无比,绝非寻常能够为敌。老酒鬼固然极强,却当初以二对一仍旧一死一套,那位前辈也必然是个惊才艳艳的存在,结局却这般凄凉,至如今,老酒鬼又怎会是那尊生灵的对手。
却他仍旧去了。
“得想办法找到老酒鬼,将他带回来,否则任凭他这么去送死,终究不能办成任何事情。尤其赢家老家主...”
陆尘深深一叹,也是觉得头疼。
小酒鬼面有愧色,心中明白陆尘是因他赢家才会这般上心。
赢家老家主,便小酒鬼的爷爷,对老酒鬼最是看重疼爱,哪怕如今落得这般模样,也是不曾有过分毫改变,否则便不会严令禁制赢家上下讨论过去的事情,便那位前辈所在的家族也彻底断绝来往。
同样惊才艳艳的存在,那位前辈所在的家族也必定不会很弱,却赢家仍旧作出这般决定,可见赢家老家主对老酒鬼如何看重,如何疼爱。
若当真不管不顾,任凭老酒鬼去送死,赢家老家主得知了这一切又会如此,谁也不敢作出保证,乃至迁怒在陆尘与屠白衣身上都并非没有可能。却这样的决定,对于陆尘与屠白衣而言也是极其凶险,毕竟生存于太初遗址甚至这浩大皇城中的生灵,究竟如何的强大,谁也不敢断言。
“待我恢复些许,咱们便回去找人。”
屠白衣自然明白其中就里,不再多言,周身回荡大道轰鸣之音,更万千道痕流转,千丝万缕地纠缠缭绕,神妙无比。
陆尘只瞧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手指在地面上勾勾画画,推演着太初遗址的玄道规则,尽管仍旧生疏而且太过深奥,却一些个道理仍旧能够明白,也可在之后许多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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