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人,温二两酒,坐于月下亭栏,便饮酒便举杯对诗。”
陈九无语。
好家伙,喝个夜酒被你说得这么浮夸。
学宫弟子又指着毛驴,痛心疾首道:“可你如今带只毛驴,时不时啼鸣两声,可还有那种风雅之趣?”
陈九听到这就不高兴了,这学宫弟子要是直说毛驴叫了两声,他不高兴,那陈九或许还会说声抱歉,可他如今一直扯这风不风雅,陈九心中越渐恼火,摆手道。
“做诗而已,我们也会。”
那学宫弟子撇了陈九一眼,笑道:“区区俗人,妄谈做诗。”
渡船之中,已是许多人被此处的声势吸引,纷纷看来。
楼台之上,一位女子靠在栏边,双手撑着脑袋,兴致勃勃的看着其下,嘴里念道着。
“打一架,打一架。”
陈九朝着小人一挑眉,说道:“给他漏两手。”
小人点头,从陈九肩头径直跳下,看着那人,大声念道。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学宫弟子不屑道:“照背而已,这也算做诗?”
小人被这样一说,神色顿时一恼,唧唧咋咋一声,便要重操旧业,大声念道。
“阿宾的……”
还好陈九及时捂着小人的嘴,不然估计等会儿影响就不好了。
周遭看客笑嘻嘻的,也都是大宗门重要弟子,并不忌惮学宫身份,在旁边起哄道。
“光说有什么用,倒不如打一架,谁打赢了便听谁的。”
“对对,修道之人,屁话那么多干嘛?”
“先打一架,谁打赢谁就对!”
学宫弟子眉头紧皱,猛然转头,对这些修士怒道。
“道理便是道理,需要一字一句来论述,岂是看谁修为更高便能决定的?”
低下沉默一会儿,又发来一声幽幽询问。
“你是不是打不过他啊?”
学宫弟子大怒,“庸俗至极!”
毛驴突然朝着这学宫弟子啼叫两声。
学宫弟子指着毛驴怒骂两句,“你这畜生又叫囔个啥?”
毛驴表情严肃,突然开口道:“我悟了。”
陈九表情瞬间呆滞。
真他吗成精了啊。
毛驴对着学宫弟子开口道:“我曾在学宫马厩之中学习过一段时间,论述而来,我两应该算是同学关系,你不该对我这么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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