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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弄死他,那些人还真是煞费苦心蓄谋良久啊!
脸上的阴郁让他看起来有些可怕,那个意气奋发的男人,在一场病患折磨下,已经变得腹黑。
看着兰睿泽的表情,华韵并不意外,她见了太多阴谋之下,病痛之中,性情大变的人,甚至有些人已经不能再被称之为人。
相比之下,兰睿泽那颗仍存善意的心倒是未变,只是他把那份善意藏的更深了一些。
“兰先生,你的毒并不难解,但是必须要一份药引子!”
兰睿泽强力克制着阴郁的目光,眼中已是温和如水:“什么药引子,华医生但说无妨!”
“来自竞争对手的,自愿给你的一滴心头血!”
解兰睿泽的毒,如果没有竞争对手自愿给予的心头血,即便给他解了毒,他虽然逃脱一死,但是以后也会变成一个心胸狭隘的阴险小人。
可既然是竞争对手,心头血又怎么可能轻易自愿给予?
下毒的人用心险恶,他自己必然是一个心胸狭隘的人,所以就认为全天下都是心胸狭隘的人。
而一个心胸狭隘的人,永远不可能坦坦荡荡做人,不能堂堂正正站在阳光之下,只能阴险狭隘的活着,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折磨?
兰睿泽思绪飞转。
虽然他已瘫痪,但是在上京市能做兰睿泽竞争对手的人,还真是屈指可数。
家族之内,他一直都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几个兄弟想和他一较高低,简直是望成莫及。虽然后妈和婶母们,想要通过阴险的算计,从他手中多获得一些资源分给自己的儿女们,但是那只能被称为阴谋算计,实在谈不上竞争。
家族之外,真正能称为上京市顶级豪门的,仅仅只有四家而已。
排头老大的上官家,拥有强大的政治背景,更拥有着不可撼动的特殊资源,遥遥领先于其他三家,所以他们根本无需竞争。
排名次之的龙家,虽然资源一直很强大,但是人丁稀少,目前已处于后继无人的尴尬处境,所以他们一直致力于如何让无法生育的儿子,尽快造出孩子来传宗接代,已无暇顾及商业竞争。
兰家应排第三,但是目前与盛家属于并列关系,在兰睿泽瘫痪的这几年,盛家后来者居上,如果真论竞争关系,盛远航应该是与兰睿泽旗鼓相当的那一个。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打断了兰睿泽的思绪。
看到被冷冶放进来,站在门厅朝着他一脸憨笑的盛远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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