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对着叶静海和林昱城问道。
“委屈倒没有。”
林昱城喝了口热茶驱了驱身上的寒气。
“说来也是奇怪,曾巩承只是把我和姑父关到一座院子里不让我们出去,但是却并没有刻意为难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他想用你们胁迫娘亲答应跟他们一起起兵,自然不会为难你们。”
叶初桃说完,又对着林致芸道:“娘亲,那你们可按我们计划的,说服了那幕后之人?”
“嗯。”
林致芸看着坐在离众人有几步距离的南宫亓玥。
“也是多亏了南宫公子了,不然若是只凭我自己,怕是根本就没办法说动那个人。那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那个人?”
叶初桃询问的看着面上露出些惊恐神色的林致芸。
“可是那幕后之人?”
“是啊。”
“为什么娘亲说他可怕?”
叶初桃不解。
“难不成……他长得很可怕?”
“那倒不是。”
紧紧抓着衣襟,林致芸现在回想起当时那个目盲的红衣女子好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杀了曾巩承的场面,还觉得心有余悸。
“若说相貌,那人的相貌怕是与南宫公子都可一较高下。可是……可是那人虽然看起来跟个文弱书生似的,但是他的下属是一个穿着红衣,也是绝美异常的年轻女子。而那个女子她……她眼也不眨的就杀了曾巩承,曾巩承他……他就活生生的死在我面前……”
“娘亲。”
看林致芸双肩轻颤,叶初桃赶紧揽着林致芸的肩膀,而叶静海在惊诧之余也赶紧低声安慰着沉寂在余悸中的妻子。
但是无论如何,叶静海还是有点不可置信,那个总是鼻孔朝天的曾巩承,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接下来的日子可能就不太平了,你们还是赶紧去休息休息,然后商量下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慢慢站起身,南宫亓玥看着面前和睦美满的一家人,道。
“好。”
知道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恢复精力,然后才能去应付丰荔城那个让人难以捉摸的人。所以林致芸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便冲着侍立在一旁的香穂道:“香穂,赶紧去给南宫公子收拾一间厢房出来。”
“是。”
香穂垂首应了之后便赶紧出去找人给南宫亓玥收拾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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