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该有的礼节却不能少啊。”
“唉,还是你这孩子懂事。”
满脸欢喜的看着南宫亓玥,谢园伯瞪了一眼站在那儿摇摇晃晃的谢言风。
“你这小子要是有亓玥一半儿的懂事知礼,我也能多活几年!”
“爹,怎么平白无故又说到我身上来了?”
不满的看着谢园伯,谢言风道:“亓玥来是有事儿要找我哥的,不跟你说了。”
“唉,这臭小子!”
见谢言风说完这句话就抬脚往谢润竹的竹影居走去,谢园伯又气又无奈的摇着头。
“亓玥,你看看他成天像个什么样子!”
“伯父莫要生气,待会儿我去代您好好说说他。”
好言安抚着谢园伯,南宫亓玥道:“不过至于那天润竹酒醉一事,还请伯父不要生气,是我的不是,才让润竹饮了点儿酒的。”
“这不怪你。”
谢园伯将手里的鸟笼挂到廊下的树枝上。
“男子汉大丈夫,喝点儿酒也没什么。可是那天我本来是有事儿让润竹去做的,谁能想到他居然醉成那个样子,把我吩咐他的事儿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原来如此。”
南宫亓玥恍然。
“那伯父,我还有点儿事儿要找润竹商量一下,等中午,我陪伯父好好喝几杯怎么样?”
“好。”
谢园伯看着南宫亓玥是越看越喜欢。
“那你去吧,我去吩咐厨房做几个小菜,准备几坛好酒。”
“是。”
拜别了谢园伯,南宫亓玥就熟门熟路的往竹影居而去。然而不成想他刚转过一条回廊,就被倚在回廊另一边、不声不响的靠在柱子上的谢言风吓了一跳。
“你怎么站在这儿?你不是刚才就去找润竹去了吗?”
“哼,拍我爹的马屁拍的可还好?”
睨了南宫亓玥一眼,谢言风双手抱着胸站着。
“也不知道到底你是他儿子还是我是他儿子。”
“言风,谢伯父对你和润竹的期望都很大,你也不小了,确实不能再胡闹下去了。”
慢慢往前走着,南宫亓玥扭头看着跟自己并肩走着的谢言风,道。
“知道了知道了。”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谢言风加快了脚步往前走去。
这南宫亓玥,果真是年纪不大,行事作风却像个老顽固一样,可怕,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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