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怜惜众将不能与亲人团聚之苦”而被迫被解散。
父亲一生赤胆忠心、忠君为国,军营是他毕生的信念,而先皇的一番话,明显是害怕父亲功高震主。所以因为受不了这个打击,在骁勇骑解散不久之后,他便一病不起,再加上身上的陈年旧伤,然后不过一年光景便撒手人寰了。
而母亲,因为痴恋父亲,在她自己濒临绝望的情况下将自己拉扯到十岁之后,最终以一条白绫实现了与父亲再次相逢的夙愿。
骁勇骑啊!自己虽然幼时也曾跟着父亲出入过军营,但是却并没有真正领略过他们的风采,可是他们的那些传奇事迹却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母亲口中。而也正因为这样,所以这么多年来,自己拼命习武、挑选将士专门训练,就是想重现当年骁勇骑的风采。
然而现如今,自己的军队才刚有雏形,虽然比起一般的军队好上不少,但是想要三个月拿下姜壬,却还是有些难度的。可是若是在皇上定下的期限内平不了姜壬,那歌儿她……
“亓玥。”
看着南宫亓玥从刚才谢言风提起骁勇骑之后便开始发呆,谢润竹责备的看了谢言风一眼之后,也走到南宫亓玥身边。
“关于姜壬一事,皇上到底是怎么说的?”
“他只给了我期限,让我三个月内平定姜壬,还说若是到时我拿不下姜壬,就将歌儿的身份公之于众。”
“公之于众?”
谢润竹凝眉:“皇上他当真知道了公主的真实身份了?”
“嗯。”
点了点头,南宫亓玥有些歉然的看着谢润竹两人。
“本来歌儿的事儿跟你们没有什么关系的,可是因为我……若是皇上追究起欺君之罪来,怕是你们也脱不了关系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说这么见外的话?”
一拳捶在南宫亓玥胸口,谢言风撇了撇嘴,道:“这么多年的兄弟是白做的吗?”
“咳咳咳……是我……失言了。”
捂着胸口,南宫亓玥忍者剧痛咳了几声。
“你怎么了?”
看到南宫亓玥脸上的痛楚之色,谢言风和谢润竹急忙问道。而谢言风忽然间想起来,南宫亓玥这厮在姜壬是受过伤的。
所以有些心虚的看了看自己的拳头,谢言风小心的问道:“你不是说你的伤是皮外伤吗?我刚才那一拳也没用多大力气啊,可是我看你疼的汗都出来了。”
“……”
白了谢言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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