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不碍事的。”
闭了闭眼将小腹传来的痛感压下,南宫亓玥勉强一笑。
“还逞强!跟你爹年轻的时候是一模一样!”
站在一旁的谢园伯看到南宫亓玥明明疼的话都说不利索了却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禁骂道:“疼就是疼,说出来能死吗?”
“伯父!”
听着谢园伯满是心疼和关心的话语,南宫亓玥笑道:“本来也没多疼的,这点儿伤……早就习惯了。”
“哼。”
冷哼一声,谢园伯白了南宫亓玥一眼,然后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不断地朝门口张望着。
“言风这臭小子平时做事儿不是挺利索的吗?让他去找个大夫,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
“爹,不如我去看看?”
知道谢园伯此时非常担心南宫亓玥的伤势,也知道南宫亓玥此次定然是伤得不轻的,所以谢润竹说完就欲往门外走去。而这时,恰好谢言风拉着一个须发皆白、背着药箱的老者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哎,我说公子,您……您慢一点儿!老朽……老朽这半条命都要跑没了!”
“快点儿!等着您老去救命呢!”
三两步将老者拉到南宫亓玥面前,谢言风喘了几口气之后,道:“你……你快给他……给他看看,伤得……重不重。”
“咳咳咳……好……”
那老者双手扶着膝盖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的给谢园伯、南宫亓玥和谢润竹行了个礼,然后给南宫亓玥诊了诊脉,诊过脉后,他拱手向南宫亓玥道:
“将军可否去了上衣,让老朽看一看伤口?”
“好。”
反正现在在场的也没有外人,况且南宫亓玥也素来是不拘小节的人,所以他大大方方的脱了铠甲,然后解开了中衣。而直到这个时候,谢园伯几人才看到,南宫亓玥白色的中衣上已经是血迹斑斑。
“这……”
看着白色中衣上点点斑斑的血迹,谢言风惊讶的说道:“都伤成这样了,你还说只是皮外伤?”
“哼,我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见到那么多血迹,谢园伯虽然心疼的不行,但还是冷声叱道。
“真的是皮外伤。”
有些心虚的看了或坐或站的三人一眼,南宫亓玥低头不言。润竹虽然没有说话,可是他的表情已经明显是在指责自己了。
“将军这伤,看起来可不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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