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枉费夫人等了这么久,将军他……”
“谁等他了!”
然而不待倚荷讲话说完,颜凌歌就好似赌气般的打断了她的话。而后,她将小团子递给张氏,有些急切却又故作镇定的将信封拆开。
接着,刚一打开信笺,上面开头的四个字,就让她瞬间喜不自胜。
“歌儿吾妻,见字如面……”
“呸!还知道写信回来!”
心里暗暗啐了南宫亓玥一句,颜凌歌按捺住心中的狂喜,接着往后看去。
“因敌军有如神助,战事吃紧,与之僵持数月而终不能得胜,故不能还京,与爱妻相守。然自数月前得知爱妻身怀六甲、派人护送爱妻回京之后,为夫实则日日夜夜提心吊胆,恐爱妻经受委屈、且怨为夫未能时时相伴于身侧。每想及此,为夫心下皆愧疚难当、辗转难寐。读至此处,爱妻或许怨恨为夫为何数月不曾寄出只言片语。其实并非为夫偷懒,实乃爱妻走后,为夫右臂不甚被贼人伤,无法铺纸执笔,而肺腑之言,又不想他人代笔,顾此只得将满腔情思暂藏心中,只待伤愈,方才赶忙写下此信,一来给爱妻赔罪,二来想问一句,爱妻可还安好?爱妻走后,虽有谢伯父与润竹之信告知为夫爱妻近况,但未能接到爱妻亲笔,为夫始终放心不下!因此,爱妻看过此信后,千万莫要生气,以防伤及自身,且日夜相盼爱妻回信一封。另,算着日子,你我孩儿降生之日怕是不远了,不能亲眼看着孩子降生,真乃为夫此生的一大憾事啊!”
“夫人?夫人?”
颜凌歌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手里的信已经差不多一刻钟了。倚荷见她一手拿着信,且一脸傻笑着,虽有些不忍心打扰她,但眼看忽然间西风阵阵,好像要变天了。所以无奈之下,她只好轻声唤道。
“怎……怎么了?”
因倚荷的声音,颜凌歌慢慢回过神来。
“夫人,您身子还没完全恢复,这会儿起风了,您进屋坐着吧。”
强忍着笑,倚荷将颜凌歌扶了起来。
“哦,好。”
小心的将手里的信叠好放在胸前,颜凌歌站起身打了个哈欠。
“哎?奶娘和小团子呢?”
“刚才起风,奶娘带着小姐先回房了。”
将颜凌歌扶到房间,倚荷问道:“夫人,您不给小姐起个名字吗?”
“名字啊。”
想了一下,颜凌歌道:“这我还真没想过。孩子出生的信,算着时间南宫亓玥应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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