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想跑去将她拦下时,谢润竹的身影忽然出现,并及时抱住了她。
“别拦我!”
丝毫不管来人是谁,颜凌歌卯足了劲儿想挣开谢润竹的手臂。就在谢润竹快要敌不过颜凌歌的力气之时,魏音阙忽然出现在她身后,并快速的出手在她背后点了几下。
“她这是……”
看着颜凌歌的身子软软的倒在自己怀里,谢润竹将她横抱起来,并有些防备看向面露忧色的魏音阙。
“大公子无须担心,我是……我是夫人的朋友。”
明白现在自己的身份还是不要暴露的好,所以魏音阙低头解释着。
“外面冷,先把夫人送回房吧。”
“嗯。”
虽然对魏音阙还有些怀疑和警惕,但谢润竹看她脸上担忧颜凌歌的神色不像是作假,所以一时间倒也顾不得去纠结她的身份了。
到了屋里之后,谢润竹把颜凌歌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才悄悄松了口气。可当他看到倚荷怀里仍旧在哇哇大哭着的盼儿时,他沉痛的脸上又添了一丝同情。
“大公子此刻前来,可是因为南宫将军的事!”
眼神示意倚荷先把哭闹不止的盼儿抱下去,魏音阙试探性的向谢润竹问道。
“嗯。”
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谢润竹强压着心头的怒气。
亓玥出事的消息才刚从宫里传出来,可没想到整个京城的老百姓却都已经知道了。很明显,是有人在暗中捣鬼。
而暗中之人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掀起里单之乱的丞相和临安王!
真是可恶至极!
心里狠狠地唾骂了那两人一声之后,谢润竹直直的看向低着头站在自己身侧的魏音阙。
“你是今早听说这件事的吗?”
“不是。”
黯然的摇了摇头,魏音阙道:“我本来是前些日子去了成渝城的,可没想到在两军开战之后,里单那个妖女居然用了妖法重创了将军,将军重伤昏迷期间,我一直都随侍在将军身侧,直到前些天,将军他……他……他因伤重而……”
“你去了成渝城?”
紧握着拳头,谢润竹压抑着满腔悲痛。
“你既是公主的朋友,去成渝城做什么?”
“去……去帮夫人看看将军。”
努力组织着自己的语言,以防谢润竹看出纰漏,魏音阙低声道。
“哦。”
即使对魏音阙的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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