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说……不是还说南宫亓玥的伤只是皮外伤,你不是说……你不是说他的伤已经……已经快要好了吗?昨晚你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啊?你说话啊?说话啊!”
“对不起,夫人,我……”
魏音阙不敢去看颜凌歌迫切的眼神,她啜泣道:“对不起夫人,是我……是我骗了你,我……我本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再……再告诉你的。”
“音阙……”
不可思议的看着魏音阙,颜凌歌双眸中的最后一丝光亮终是一点一点熄灭。
她缓缓松开自己的双臂,满是泪水和绝望的脸上,忽然泛起一丝笑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
绝望而又凄厉的笑声传入屋内几人的耳中,只听得几人心里眼里一阵阵发酸。他们互相对视了一下之后,皆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
而后,待颜凌歌的笑声落了之后,她笑中带泪的环视着屋内的三人,最后将目光落在双目通红的谢言风身上,缓缓道:“我有孕需要他照顾的时候,他不在;盼儿出生的时候,他不在。后来,盼儿满月了、百天了,都会叫爹爹了,他还是不在……我等啊等,盼了盼,等了盼了六个月零七天,可是到头来……到头来你居然来跟我说,他……死了?”
“我……”
谢言风双目通红、紧握着双拳站在那里,本来事先想好想要安慰颜凌歌的话此时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其实他也一直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南宫亓玥怎么就忽然走了呢?虽然当时因为里单军营中那个叫曲落裳的女子的暗算,他身受重伤,但是……但是却也并没有到不治而亡的地步啊!
“你们出去吧。”
就在谢言风、谢润竹和魏音阙各自忍着内心的伤痛面色凄然之时,颜凌歌低垂着头,淡淡的开口。
“公主……”
“夫人……”
“出去。”
不带一丝感情的,颜凌歌轻轻吐出两个字。
“那我就在门外,你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叫我就好。”
明白现在颜凌歌心中定然是悲痛欲绝,所以谢润竹给欲言又止的谢言风使了个眼色之后,便面露担忧的转身走了出去。
谢言风和魏音阙见状,也只好转身离去。
而在他们离去之后,颜凌歌就那么呆呆的坐在那里,空洞而又显露出绝望的双眸中,一颗颗泪滴重重的砸在衣襟之上。
……
……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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