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这般,你也看到,如何去取?”
从亦拿出了一枚银制虎,缀着玛瑙和宝石,扔给了秋水,秋水打开凑在鼻尖闻了闻,眉头紧蹙:“你如何有彼岸花?”
“冥界所有之物,我蜃楼均有。”
“那这是何物?”
“这是九曲聚灵散,取天龙血,黄泉灵芝还有仙界神兽脊髓所制,能助你疗伤,也能助你恢复法力。”
“多谢。”
“别着急谢我,若你不能取云波那老妇的心,你这冥界的身份,一辈子都别想剥离,你与你那小郎君......注定只能一个天,一个地。”
从亦最后一句话简直如剑般再在秋水的伤口上又插了一刀,忘川自离去后,也不知他如何,那日梨夕打开的万神香,若是忘川在仙界有闻到,会不会也赶来救自己?
“我去蜃楼,何处找你?”
“你若带着云波的心来找我,我自会见你,你若不能,即使鲜血流干,尸骨风化成泥,我都不会出手相救。”
从亦说完便往门口走去,临了回过头来说了一句:“此处不宜久留,看时辰,不出两日,便会有人寻迹而来,接你出去。”
絮雪在一旁安静地替秋水上着药膏,秋水的脑中陷入了一阵沉思,真要回冥界,还需从长计议,望不可轻举妄动,她侧过头来轻声问絮雪:“这从亦什么来头?”
絮雪摇了摇头,说:“自从被主君赶出去之后,我便流落在人间,是从亦公子自己找到我,我便被带到了蜃楼,蜃楼中我不能去到别处,只能在宫内伺候,伺候一位人间的姑娘,姓甚名谁,皆不清楚,只知道公子对那位姑娘极其看中,其他的,奴婢不知。”
看来这个从亦是个不轻易踏足六界之人,样貌轻轻却杀伐果断,与冥界又颇有渊源,看今日这形势,恐怕与母亲早已积怨,才言语中带蔑视,秋水此刻身体虚弱,伤痛颇多,不得不在此处休养,若真如从亦所说,不出两日便会有人寻迹而来,可是忘川?
仙界四人扑了个空,秋水早已不知所踪,忘川本想在人间继续找寻,奈何被蒙鹤拖着回了仙界,回了仙界后忘川颓靡了多日,夜里一想到南极仙翁的识海镜中秋水满目血痕的样子,他便无法安枕。
蒙鹤见他神思倦怠,颓靡不振,拉着他一起去练剑,正好可以将他那丢弃的修为找补回来,哪知一进门,忘川已在一片酒壶中,醉卧软塌,如同那日秋水将他拒之门外那般放浪醉卧,囫囵吞语。
“忘川!忘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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