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冥界之时,秋水还时不时来悉心照料这些花,本以为没了她的照料这些花也许都会枯萎,没想到这样野蛮生长,竟比之有她照料时开得更是繁茂。
“从前我在母亲的闭关密室中看到古籍说,冥界的火种需靠彼岸花蕊维持,若是哪日火种熄灭,也可靠彼岸花的维持一段,我便偷带了几颗种种在此处,只为哪一天有万一。”
忘川还记得三渡河伸出那一片彼岸花,火红灿烂,若不是它需要生长在极阴之地,放到阳光下,招来蝴蝶环绕定也是一番奇景。
“走吧。”
“去往何处?”
“徐郎中家中,还有我需要的另一样东西。”
夜黑风高,偶尔几声狗吠滑坡夜色,徐郎中家医馆的招牌还如从前一般,秋水四下张望了一番,轻敲了三下。
“谁啊?”
徐郎中朦胧着睡眼开了门,看到是他二人,又探出头来看了看,将二人迎进屋中。
“参见大公主。”
“无需多礼,”秋水看着这医馆还是如从前一般,并无过多的变化,此时徐郎中的女儿从一旁跑出来。
“漂亮姐姐,”这小女娃先前见秋水还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无措,现在再见秋水,倒是亲热许多。
秋水摸了摸她的头,看着她仿佛又长高了些,那小女娃被她爹爹送去卧房歇息,徐郎中回到屋中问道:“不知公主此番前来可是有要事?”
“蛊。”
徐郎中心领神会,将那两盏银瓮拿出,他日日以鸡血养着的蛊虫,似乎又肥大了一些,在桌上慢慢挪动着,忘川看着这两只丑陋的蛊虫,又看了看秋水。
秋水二话不说,拿起一旁的尖刀,在自己的手心处划了一道,任鲜血横流。
那蛊虫爱吸食人血,果然闻见了鲜血的味道便朝着秋水的方向爬来,贪婪吸食着滴落在桌上的血,心满意足一番之后又拖着肥沤的身躯去往一旁,秋水见那蛊虫似乎已然养到差不多了,便问徐郎中:“近日可有异动?”
“似乎多了许多冥界中人,在城中往来,尤其夜里。”
秋水扯出一丝冷笑:“果然母亲还在找寻自己。”
徐郎中替她包扎好手心的伤,蛊虫被放进银瓮,忘川还不知这蛊虫是要做什么用处,仙界不许养蛊,这是至阴之物,损伤肌体不说,若是有邪性的蛊虫,还会害人性命。
“你!”忘川看着秋水将蛊虫收入囊中,抬手欲阻,秋水一个眼神丢过来,他又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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