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慕禾的意思,心中思索了片刻,他与那两个长老素来不合,在这魔界又无过多的势力,如今眼瞧着这主君是有意将魔界肃清整顿,少夫人虽是一届女流,看着手段也非同一般人,他立刻跪下,俯首道:“老奴愿为少夫人尽微薄之力,老奴虽不如哥哥姐姐那般得力,却也有些功夫在手上,如今魔界正是用人之际,良禽择木而栖。”
慕禾看着他很是满意,伸手将一盖着红绸的木盘子命侍女端至他面前,雁鹿鲜掀开来看,两柄雕以鸳鸯的玉如意,精美绝伦。
“这是我嫁过来时娘家配过来的鸳鸯双壁和合如意,既然那璞玉精巧可人,那便赠与鹿长老了,过几日得空,我便回了父王替鹿长老把这婚事给办了,也好宽心啊。”
雁鹿鲜眼神一抬,婚事他还从未想过,他流连花丛多时,若是成了婚岂不是要改邪归正?日日守着一人过日子?
“少夫人,这......”
“还望鹿长老不要枉费了我的一番心意,那璞玉未经雕琢是烈了些,可若是鹿长老能加以训诫,想必日后也是一块万人垂涎的宝玉。”
鹿无奈,只好遵从了慕禾的心思,他在魔界甚不起眼,如今这番局面自是保命要紧,回到房中之后,芸娘看着他不似前几日那般猴急,便知今日有事,她仍旧躲在一旁不与他言语,暗地里瞅准时机想趁人不备逃走。
“你与少夫人,究竟是何关系?”
他将芸娘喉间锁住,眼神狠辣看着她,这下自己只怕是插翅都难逃了,可倘若她说出自己与巫少廷的关系,不仅雁鹿鲜会将她直接赶出门,被慕禾发现的话她也只有死路一条。
芸娘抓着他的双臂,使劲掰开却无济于事,待鹿反应过来松开之后,芸娘深咳了几声,恶狠狠地回到:“有本事你去问她。”
从冥界回来之后,已是深夜,慕禾看着巫少廷朝自己的房中走来,欣喜之下小跑过去,思及他与芸娘的恩爱,脚步又放松了下来。
“今日怎的回房来睡?”
“父王所望,我不敢违背。”
他冷冰冰的丢下一句之后,便回屋吩咐洗漱,慕禾心里虽说不上十分的高兴,却也有几分得意,二人已许久不曾同床,她借口要沐浴请巫少廷回避,巫少廷正愁该如何面对两人之间的尴尬情景,二话不说往外走去。
彼岸花精从她的身体里分离出来。
“这下开心了吧,少夫人。”
“呵,人在心不在,开心什么?”
她将自己的衣物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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