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辞庭在背后作祟,看季辞庭的眼神,带上了几分狠毒之色。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在抱怨,以后操作中的话他也不至于跟着别人联姻。
这段时间以来,时遥一直在家里。
不与其说是在家里,倒不如说是被囚禁在家里,而囚禁的原因也非常明显,无非就是家里快破产了,家里人想要让他去联姻,从一开始的母亲一哭二闹三上吊,再到后来的换了一个又一个的人来劝慰,足足用了半吧个月的时间。
而这一段时间里,他们家一直处于低谷期,上门要债的人更是不少。
而时遥在各路人士的逼迫之下不得不接受了一桩联姻,而那个联谊对象就是自己曾经的青梅竹马,这些年来一直恋慕着他的女孩子。
时遥对她没有任何的好感,但是也并不讨厌,在家里人的委屈哀求之下,时遥终究是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对方,但是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并不怎么样,每次一面对那个女人,他就会想起林漫容。
而造就成他被迫接受联系对象的一大原因,就在季辞庭身上,如果季辞庭没有在暗中呵呵地打压他们家的公司和集团,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正因为如此时遥对季辞庭的恨意就直线上升。
林漫容注意到时遥看季辞庭的眼神不太对劲,于是皱了皱眉头:“跟我说话,你看他做什么,看你这药吃着的样子,是不是想跟季辞庭打一架?”
别说时遥,其实还真的有这个打算,只不过这会儿有贼心也没有贼胆。
要收拾季辞庭可不是说着玩儿的,人家有钱有势,如果真的照着到了他的话,那时遥的下场只会更惨。
时遥扯了扯嘴角:“怎么会呢?我不是那么过分的人,你是清楚的。”
“你是什么样的人难道我还不清楚吗?如果你做的那些事不过分的话,你觉得什么样的事情才算是过分呢?”
林漫容三两句话下来,让时遥牙口无言。
讲实在的,其实时遥挺向林漫容的,但是在占有面前没了理智,所以对林漫容做过的事情也无比的过分。
时遥沉默了片刻之后继续说到:“你应该清楚我是个怎么样的人,所以我也不打算再继续解释了。”
“对你做的那些事情的确很过分,但是那都是因为我在意你。”
时遥掏心掏肺的说到。
而就在这个时候,身后有一道清脆悦耳的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
“时遥你怎么在这里?我已经从卫生间出来了,不是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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