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这幽梦萝是郑县令特意给她们准备的?他知道她小叔的沁芳楼是天下第一茶楼,一定能品出幽梦萝,也知道它的价格。
所以,郑县令是想引她怀疑他的钱财?
第二个谜语,应该指的是梅花,可是梅花能代表什么?她倒是记得府衙里有梅花树。
莫非梅花树下有什么东西?
司徒以沫有些不解,她觉得也许是她多想了,或许就是郑县令写着好玩的。可若真的是郑县令留下的死亡信息呢?
郑县令临死前写出谜语,而不是直接告知,应该是为了防范胡师爷。
这个东西究竟什么?能让郑师爷这般谨慎?
要不,今晚她去梅花树下瞧瞧?
“郡主,郡主!”甘棠大喊着。
司徒以沫微怔,有种不好的感觉,该不会是又死人了吧?还是行露出了什么事情?
行露送喜娘她们回去,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才是。
“怎么了?这般慌慌张张?”
“郡主,不好了,公堂出事了!”
甘棠大口喘气说,“奴婢去公堂看曲大人审案,这审得好好的,那胡老板正打算招供时,忽然他就被利箭射穿了心脏,当时就死了。”
“公堂之上,有人放箭?”
“是啊!白姑娘当时就追过去了!”
司徒以沫微惊,她忽然觉得紧张起来,想起郑县令留下的纸张,她连忙将它收好,
这背后牵连出来的东西,怕是很复杂啊!
那人敢在公堂上杀人,究竟是有什么样的背景!敢公然挑衅大理寺!
“胡师爷呢?他怎么样了?”
“那赵二升招供了,说孔雀胆汁是胡师爷给他的,让他去杀的何开农,可胡师爷却喊冤,赵二升拿出钱袋,说这钱还是胡师爷给的,那钱正是盛达赌坊的钱,有盛达赌坊的标记,胡师爷说是陷害,怎么也不招认。”
“再后来,胡老板死了,这胡师爷就更加不会认,郑县令是他指使杀的。”司徒以沫淡然道。
她想了想,神色有些复杂起来,她没有想到郑县令的死,背后有这么复杂的情况。
原本是证据确凿,一下子又成了无头案件了。
“安和,安和!”
霓蕊郡主慌张地跑来,一看她睡眼惺忪的模样,就知道她刚刚醒来,“我听说有人在公堂行刺!”
“嗯,那个胡老板死了。”司徒以沫走过去 ,示意却儿将霓蕊郡主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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