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柔公主刚刚说得难道不是事实?”另一个管事说。
司徒以沫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侍女身边,抬起她的下巴,逼着她闪躲地的目光直视自己,她极其柔软的声音在她耳边饶过,吓得她浑身颤抖。
“公,公主……”
“不必害怕,老实回答本公主的问题就好。”
“是,是……”
司徒以沫瞄了一眼她鞋子染上的泥土,轻声说,“你既然是来指认本公主,那我问你,这毒药是我亲自交给你的吗?是在我宫殿给你的吗?什么时候给你的?你是一直随身携带的吗?是你亲自在香炉里下毒的吗?你又是何时离开俪夫人宫殿的?”
接连几个问题扔下来,砸得侍女有些晕,她浑身紧绷,但感受到下巴出的冰冷,她忍着害怕,几乎是哭着嗓子回答的。
“是,是公主亲自给奴婢的,是,昨夜卯时一刻的时候,在公主的宫殿给奴婢的,因为那时是奴婢去梨夫人房里添香,公主让奴婢将毒洒在香炉上,奴婢是等香味便淡后才离开的,大概是卯时三刻。”
司徒以沫很满意地点点头,笑了笑问,“所以,紫荩草你一直待在身上,从卯时到现在,这四个时辰你都未曾离身?”
侍女很是不安地点点头,她不知道司徒以沫为什么这么问她。
“呵呵呵--”
司徒以沫再次发笑,而俪氏一族再听到这讽刺的笑容,脸色都已经染上了怒气,可碍于一直在看戏的王上在,他们不好发作,只好先忍着。
“那若是这样,本公主着实觉得太好笑了。”
司徒以沫笑意更浓,脸上还有些诧异,她指出疑惑说,“紫荩草无色无味,却有奇毒,将其研磨成粉末虽然也是无色无味,可却是无毒的。
但若研磨的紫荩草与血魅花的香气相撞,便又是剧毒,俪夫人极爱血魅花,所以很明显,俪夫人的死,便是因此。”
话音落地片刻,也未见他们说点什么,司徒以沫挑了挑眉头,继续说,“你是负责俪夫人花圃的花娘,俪夫人的花圃种着很多奇花异草,其中就有墨兰,这墨兰有奇香,只可惜开的花黑乎乎的,并无多少人喜欢。或许因此,它才会在夜间开放,一般就在卯时二刻左右绽放,绽放时间不到一刻钟。”
瞧见她身体哆嗦了一下,她就假意好奇地问,“你说你在卯时三刻就离开,那你身上又怎么会有墨兰的香气?”
“这……”
“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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