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死人的晦气。
可眼前的两位郡主,盯着尸体仔细检查,这远超过他们的认知领域。
但想起两位郡主在渭城的夜叉名号,才稍稍安定惊恐的心情。
“的确奇怪,从解剖的结果上来看,除来胸口上的匕首伤,确实没有其他伤口。”司徒以沫仔细检查了尸体,不像中毒,也没有其他内伤外伤,全身就只有一个匕首伤。
难道,匕首真的就是致命伤?可是,不应该啊!
“没有其余伤痕?那不就是说胡大人就是被这匕首给杀害的?”霓蕊郡主问。
司徒以沫摇摇头,有些不信,忽然想起来什么,她吩咐一旁的侍卫,“取些白醋和几张宣纸来。”
“是。”
没一会儿,侍卫就拿来了白醋和宣纸,司徒以沫示意仵作过来,让他将宣纸贴在尸体的头面上,胸,腹部,两肋间,浇上白醋,用草席盖上。
厘仵作显然不懂安和郡主的用意,但还是按照安和郡主的吩咐照做。
霓蕊郡主也不懂司徒以沫的意思,好奇地问,“安和,你这是做什么?”
“这是我在书上看到的一个法子,说是染了用酒醋的宣纸贴在尸体上,用草席盖上一个时辰,可以显现被掩盖的伤痕。”
司徒以沫解释,“不过 ,这个法子我以前没有用过,不知道管不管用,先等着吧。”
“原来是这样。”
厘仵作的孙子诧异地看向自己的爷爷,两人皆是惊讶,显然他们没有见过还有这种法子。
不过,眼下只能等着了。
等待期间,见一只雪白的小鸟飞来,司徒以沫笑笑,是她的知知回来了。
刚刚她让行路带上知知去找葛晴,果然没一会儿就有消息传来。
“吱吱吱--”
“是知知!”
霓蕊郡主诧异地看着站在司徒以沫肩膀上的鸟儿,她认得,这是安和的爷爷,司徒老将军特意找到的圣鸟,极为灵性,嗅觉更是灵敏。
她们好几次在渭城抓犯人时,知知可是功不可没。
“你让知知去西街找葛晴?”
“嗯。”
“行露带回衙门了?”
“不是行露带回的府尹衙门。”
司徒以沫轻轻抚摸知知雪白的小脑袋,让甘棠抱着知知下去吃东西。见霓蕊郡主一脸好奇,她笑着告诉霓蕊,行露唤来知知去西街,没有一会儿功夫。
行露就看到葛晴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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