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递到裴鸣津的手里,见他犹豫,司徒以沫气笑了,“怎么,你还怕有毒啊!我辛辛苦苦将你救回来,可不是为了毒死你的。”
裴鸣津伤口疼得额头都冒汗,他看了一眼司徒以沫,顿了一下,接过她手里的药,嗅了嗅,知道是一些医治内伤的良药,便一口喝了。
“你身上有多处刀伤,伤口还不浅,加上你又受了内伤,我建议你暂时不要动内力,也不再再动弹了,你这伤口都淌血了。”
司徒以沫见他还算听话,把药都喝了,这么仔细看着他,面容还算清俊,不悦的情绪也安了几分。
“我喊个小厮来给你伤口重新上药,我这药可是很贵的,你可别再给我浪费了!”
不等他回话,司徒以沫就出去,让小厮进去给他换药。
裴鸣津看着司徒以沫走出去的背影,竟笑了笑。
因为刺杀的事情,街上的守卫多了一倍,她二叔因为担心她的安危,没有让她出门,所以这两日,司徒以沫就待在府上。
裴鸣津这两日在司徒王府养伤,气色好了许多,司徒以沫都是让丫鬟照顾她,她要照顾花草,何况他毕竟是男子,她也不方便过去。
听说他身体好些了,司徒以沫有点好奇他的身份,便过去瞧瞧。一进去就见他悠闲地喝药,动作优雅又多了几分洒逸,一看就知道这人出生富贵世家,不免对他的身份更好奇了。
“安和郡主来了。”裴鸣津听到脚步声,眉角动了动,面色依旧清冷,不过声音多了几分和气。
他转身看向司徒以沫,瞧着她身着月白锦裙,衣裳的花纹不似牡丹蝴蝶,闺阁女子喜欢的样式,反而是清贵的竹子,一般女子可撑不起竹子的清傲之气,但穿在司徒以沫身上,配上她淡雅脱俗的气质,倒让人眼前一亮,赏心悦目。
司徒以沫见他不似之前那么排斥自己,语气也好了些,便也不跟他计较,点点头,“你身体可好些了?”
“再在郡主这里赖上两天,还是能走动的。”
赖?
司徒以沫挑了挑眉,没有在意这些,让丫鬟拿了药出去守着。裴鸣津见状,便知道司徒以沫这是有话想问他。
也是,她救自己本来就是为了给裴家添堵,不过今天瞧着她,似乎心情不错。
“郡主今天心情挺好?”
司徒以沫也不掩藏,想着他是被裴家的人追杀,应该跟裴家有仇,不知道听说裴家遭难,会不会也开心。想了想,她说。
“昨天,不少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