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
裴家二公子的洛霞锦庄被人放火给烧了,明日一定会是热议话题,说不定还会惊动陛下。
不过,想着南瑾初说他会处理,她居然真的一点也不担心,好像很相信他的话,这可不是什么好预兆。
“郡主,救我们的那面具公子是什么人?”行露忽然想起来,忧心地问。
“他是江湖人士,说是看不惯裴家,来找裴家麻烦的。”
司徒以沫简单解释,并不想提起此人。行露也听出来郡主话语里的疏离,便知晓郡主跟此人不熟,这样她就放心了。
郡主如今也到了婚嫁的年纪,该有段好姻缘,可不能跟江湖人扯上关系。
司徒以沫不知道行露心中所想,只是觉得有些累,洗漱后便歇息了。
次日一早,洛霞锦庄被烧闹得满城风雨,裴国公还告了御状,但他不会说护城御郎的错,因为大白天长安内发生刺杀,皇上责罚了原先的御郎,罢免他护城的职责。
裴国公便趁机推荐自己的女婿,让他担了护卫长安秩序安全的职责。
如今自家庄子被杀,守卫长安秩序的护城郎肯定有不可推脱的责任,但御郎又是自己的女婿,他自然得护着,但少不了责罚,皇上打了他二十大板,没有罢免他的官。
裴国公想彻查放火案子,二皇子也趁机含沙射影,话语间想推到太子殿下的身上,可皇上何等英明,他又疼爱太子殿下,怎么会让他们将脏水泼到太子殿下身上,直接交代大理寺卿宫博槐彻查此案。
二皇子心有不甘,这宫博槐是太子殿下的人,查出来的结果肯定不会如他所愿,但大理寺公正严明的名声摆在那里,又那里由得他拒绝。
早朝过后,二皇子狠狠地瞪了一眼宫博槐,但感受到他阴冷的阎王气息,又不敢明目张胆,气得他胃痛。
宫博槐得了任务,带着大理寺的人去了洛霞锦庄,但如今的洛霞锦庄已经被烧成了废墟。
裴亭偲一早听到消息,赶来看到一片废墟的洛霞锦庄,气得差点昏过去,他辛苦经营的庄子,就这么没了,他能不心疼!
可又是什么这么大胆,敢烧裴家的庄子!真是气死他了!
“裴二公子最近可有得罪什么人?”宫博槐抬眸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裴亭偲,冷声问道。
裴亭偲想到自己庄子被杀,气得浑身都疼,听到宫博槐的话,没好气地说,“我能得罪什么人,洛霞锦庄一直本分做生意,宵小之徒可不敢惹上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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