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就好像,前世他们就认识了一样,十分怪异。
还有南瑾初,想到那晚漫天的蝴蝶,司徒以沫心就乱了,脑海里不是太子殿下就是南瑾初,这让她有些难受。
“哎呦--”
“怎么回事?”
马车的忽然转弯,惊扰了司徒以沫麻乱的思绪,听到外面有人倒地的声音,司徒以沫警惕起来,握紧袖子里的匕首,锋利的光芒一闪,对准人影刺过去,那人反应极快,躲了过去。
司徒以沫再打算发力时,那人似乎知道她的想法,准确地抓住了匕首,绣着梨花的车帘轻飘,看清楚那人的脸,她一怔,手臂一松力,匕首就落入他的手里。
“是你!”
“桓俞兆!”
每次,来的人是金牡丹老板桓俞兆,也是裴家四公子,裴鸣津。
他握着司徒以沫的匕首,笑了一声,坐在她旁边,见她警惕地看着倒在马上的小厮,和赶车的陌生人,他好看的面容望向司徒以沫,说。
“不用担心,只是用了点迷粉,对他身体无害,睡一觉就好了。”
“他叫三七,是我的护卫。”
“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会害你的!”
司徒以沫见他笑得真诚,放松点警惕,只是,很诧异地问,“你想带我去哪里?”
“去一个好说话的地方。”
桓俞兆靠在马车上假寐,还看的眉宇带笑,“本来我是打算夜闯你们司徒王府的,但想着这么明目张胆,不太好。”
司徒以沫气笑了,“明目张胆,你这是在说,我们司徒王府的暗卫不行?可以让你明目张胆进去?”
“呵呵呵--”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你!”
司徒以沫瞪了他一眼,“是啊,你武功多高强,当初也不知道是谁,险些被人虐杀,要不是本郡主大发慈悲,小命早就被阎王爷给收走了。”
桓俞兆睁开眼睛,瞧了瞧司徒以沫,也不在意她话里的讽刺,“是,桓某多谢安和郡主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要不,在下以身相许?”
见他语气轻佻,司徒以沫又瞪了他一眼,“你这明目张胆出现在南街,就不怕裴家的大公子又盯上你?”
桓俞兆无所谓地耸耸肩,“眼下裴家被人捅了个大窟窿,他们想尽一切办法补救都来不及,哪有心思盯着我。”
被捅了大窟窿?
“跟蒲城的百花楼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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