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那小姑娘大哥十岁左右,那小公子大概六七岁。”
司徒以沫听裴鸣津提起芦花姐弟俩,立即警惕起来,放下酒杯,看着他问,“怎么忽然问起他们?”
“他们还在你府上?”
“怎么了?”
裴鸣津面色忽然凝重起来对司徒以沫说,“很多势力盯着他们,你将他们留在府上,很危险。”
“为什么?你知道他们的身份?”
“你照顾他们这么久,就没有察觉到他们的身份?”
司徒以沫微怔,她是疑心,但两个孩子很懂事,很讨喜欢,而且管家也没有查到什么危险,她也放松了几分。
如今见裴鸣津神色凝重,她忽得心下一沉。“很多势力中,包括你吗?”
“有裴家。”
“裴家?”
“是,还有天机阁。”
“江湖势力也在其中!”
“朝廷和江湖势力都有,看来他们的身份果然不简单。”
司徒以沫微惊,见裴鸣津不似玩笑,只是她忽然有点好奇,“你不只是个生意人吗?怎么知道得这么多?”
裴鸣津讶然,敬佩司徒以沫的敏感,在这个时候还怀疑他的身份,她的注重点不应该是那两个孩子的身份吗?
他无奈一笑,“我对那两个孩子没有恶意,只是天机阁的少主亲自来长安,势必要抓走那个小公子,这几日,你外出小心些。”
“天机阁的少主?”司徒以沫诧异,“你有天机阁的眼线?”
裴鸣津不否认,“嗯,金牡丹做的不是小生意,有人脉很正常。”
司徒以沫紧紧盯着裴鸣津许久,才放松下来,喝了一杯酒,心里想了想,问,“所以,那两个孩子是什么身份?”
裴鸣津见司徒以沫可肯相信自己,望着她微醉却明亮的眼睛,顿了一下,回答,“你可知道手握二十万黑狼军的郁亲王?”
司徒以沫一怔,“黑狼军?六年前战死的郁亲王?”
她自然知道,小时候她还见过郁亲王和郁王妃,只是那个时候她也不过三四岁,只知道郁亲王眉清目善,很温和。郁王妃也是位人美心善的。
六年前,郁亲王和自己的父亲一样战死沙场,他的王妃当时已经身怀六甲,得知郁亲王的死讯,承受不住,难产,生下女儿便撒手人寰。后来郁王府遭遇大火,听说小郡主也丧生火海,郁亲王府无一人生还。
还是上次她听那些人贩子说,郁亲王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