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过于安宁,司徒以沫不知不觉紧张起来,便打破沉寂,问,“太子殿下,那芦花是什么身份?我看芦花和嵇树眉眼有几分相似,两人应该有血缘关系吧?”
太子殿下清凉的目光从月亮上放下来,修长白泽的手指敲了敲轮椅手柄,悠悠缓缓点头说,“芦花本名韩若曦,是韩国公的嫡女,也就是郁王妃嫡亲的外甥女,嵇树与她是表姐弟。”
难怪,当初两人容貌相似,也因着这一点,司徒以沫从来没有怀疑两人是姐弟的身份。
韩国公是郁王妃嫡亲的兄长,在郁王府出事没有几天,韩国公得知妹妹出事,便赶去探望妹妹,却在路上遭遇土匪,身中多刀身亡,韩国公夫人难产,生下唯一的女儿便去了。
韩国公一出事,国公府也就乱了套,据说是恶奴闹事,卷走了韩国公府的财产,还狠心杀害韩国公唯一的女儿,血洗了韩国公府。
那样的惨案,让人唏嘘不已。
司徒以沫当时年幼,对韩国公府的事情也是道听途说,并不知情。
若郁王府的那把火是场阴谋,韩国公府的惨案只怕与郁王府的事情脱不了关系。
就是不知道什么人跟如此凶残,要对郁王府下如此狠手,这是跟郁王有什么深仇大恨。
能就这样灭了郁王府和韩国公府,此人的实力得有多大?或许,这也是为什么嵇树不敢露面的原因。
可若这人跟郁王有血海深仇,若知道嵇树还活着,会不会对嵇树痛下杀手?
如此,嵇树的安危让人担忧。
不过,太子殿下既然说能护嵇树安全,她倒是可以松一口气,因为太子殿下的能力,她还是很敬佩的。
“天色不早了,司徒小姐早些休息。”太子殿下右耳朵一动,见侍从走来,便转动轮椅,见司徒以沫神色有些呆愣,莫名觉得好笑,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司徒以沫跟着太子殿下去前院,见嵇树和芦花都已经收拾,在一旁等着,司徒希面色不舍,她也有些帐然若失,不过想着他们的身份,去皇宫才是上上之策,他们不可能留在她这后院之中。
芦花眼里带泪,看向司徒以沫很是不舍,司徒以沫走过去,安慰几句,说她们又不是以后见不着了,芦花这些年也吃尽了苦头,心性不似一般女子柔弱,跟司徒以沫说了几句告别的话,也收住了情绪。
嵇树也不舍得司徒希,但也不想自己连累到他,所以除了告别的话,他没有多说什么,走得很干脆。
见他们已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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