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土伯。一不小心，他就得嗝屁。
“我......”谭豪欲言又止。
怀寐魔见谭豪这副模样，刚刚升起的希望又暗淡了下去，他两眼无神，失落的垂下了头。
“答应他吧。”一旁的乞丐突然扯了扯谭豪的衣角。
“我有办法助你取玄鬼王的狗命。”
谭豪挠了挠头，疑惑道：“你说真的？”
“废话，这事我还能和你扯淡不成？”乞丐无语的对谭豪翻了个白眼。
得到了乞丐肯定的回答，谭豪心里还是有些不相信。不过，其实他心里只是想要一个让自己答应怀寐魔的理由而已。
不管这个理由是什么。
只见谭豪转头对怀寐魔说道：“我可以答应.....喂？喂？”
谭豪见怀寐魔没有应声，心头不禁一震。他摇晃着怀寐魔的肩膀，却发现怀寐魔再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已经死了。”乞丐面无表情的说道：“哪怕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也是带着失望离开的。”
谭豪的手依旧还搭在怀寐魔的肩膀上，不知道为何，他突然有了那么一丝丝心痛的感觉。
就好像，就好像认识了很久很久的老朋友永远离开了他。
什么鬼？
谭豪摇晃着脑袋，强迫自己让这种感觉降下去。我明明是第一次见他，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燃烧的火堆将谭豪和乞丐的脸庞照得通红，他俩相对无言，也不知过了多久，火堆快要熄灭了，只剩一堆红红的柴碳。
“咱们找个地方把他埋了吧？”谭豪突然抬头，开口说道。
“嗯。”
两人在杂草丛林间为怀寐魔立了墓碑，题字时，谭豪犹豫不决，不知该写些什么。
“他以前和乔天妖，李清河三人被称为幽冥三圣，你看着写吧。”乞丐说道。
谭豪听罢，点了点头。随即用惊雷在石碑上刻上八个大字——幽冥三圣怀寐之墓。
乞丐对着墓碑拜了拜，说道：“他这后半生啊，好像都是在为报仇而活着。也不知是对是错。”
“对他来说，不能为兄弟报仇也许是此生最大的遗憾。不过，他至少努力去做过，也勉强算是此生无憾了吧。不是吗？”
“也许吧。”
谭豪突然笑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只是单纯的想笑。他上前轻抚那石碑，口中喃喃道：“一路走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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