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金吾卫离去,两人悬在半空的心才终于落下。
原来这军爷不是冲着他们俩来的。
那他们是在搜捕什么人呢?
两人战战兢兢走出窝棚,见周边的窝棚也都像遭了打劫,有的顶棚被翻扯开来,有的里面的家伙什物都被扯出,零零落落扬了一地。
小乙见旁边有个窝棚,几乎全被掀翻在地,旁边有两个小儿正在哀哀痛哭,忙上前去询问,才知这两个小儿的爹爹天不亮便被军士抓走了。
被抓走的是一名姓于的铁匠,这于铁匠世代打铁为生,从小便被铁水在脸上烫了一道疤痕,想必是被当做嫌疑犯人抓走了。小乙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得安慰他们,军士审讯过后,排除嫌疑,多半就能将其放回。
今日外面如此动荡不安,韩狗儿便不让小乙出门,毕竟他不是长安城中人士,没有照身,在外行动颇有不便。他自己一人出去打探消息。
看看日上三杆,时间已是中午,韩狗儿才提着一包吃食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人。小乙定睛一看,是那狗儿的酒肉兄弟,执金吾卿府上的行走从事任萌。
这任萌经常来狗儿这里吃喝,小乙与他也便熟识了。想来韩狗儿见今日是金吾卫大肆搜捕,便去寻这任萌前来解惑。
当下见礼已毕,三人先是坐下吃喝,吃饱喝足,方才开始叙话。
韩狗儿问道:“今日金吾卫忽地满城搜捕逃犯,任兄知道是什么事么?”
任萌叹了口气道:“韩兄知不知道昨天发生的那件大事?”
虽然昨日太学之中发生的事情太过骇人听闻,亲眼见者均被下了严令,禁止传说,但是当时太学之前聚集千人,哪能真正保密?韩狗儿方才在市上转了一圈,以他“线引”的本事和人脉,早已将昨日发生的“刺君”之事打探的清清楚楚。
此时听见任萌说起,不由得点了点头道:“我略有耳闻。”
小乙见他二人说得不清不楚,好奇心大起,连忙询问详情。
韩狗儿苦笑一下,压低声音,将这新闻简单与小乙说了,当时便将小乙吓得魂不附体。
是谁这么胆大,竟敢行刺九五之尊?
任萌也压低声音道:“韩兄,这事我只对你说,但话说在前头,你可千万别将这消息当作‘线头’贩卖了出去,是要掉脑袋的!”
韩狗儿知道厉害,连连点头,附耳来听。只听的任萌小声说道:“这行刺天子的贼人,便是‘铁官徒’余孽!这些贼人脸上都有一片红色烙印,若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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