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疑惑万分:“听王兄的意思,做官却是要以自保为要,但若如此瞻前顾后,又如何能为民做事?”
王获笑道:“杨功曹一心为民,是国家之福。但如今官场盘根错节,您是圣上钦点的功曹,突然插入到那京兆府中,不先中庸自保,谈何立足为民?等到您立足已稳,自然可以批亢捣虚,放手施为,挣一个大大的官声!”
杨熙听这王获言语不俗,隐隐暗合大汉以王、霸之道立国的意旨,不由得脸现讶色,道:“王兄此番言语,让在下受益匪浅!但在下有一事不解,王兄有如此大才,为何只在尚书府中屈居小小吏员?”
王获不以为忤,道:“我与足下一般,也曾为太学学生,每日苦学经义,只想着飞黄腾达。但后来听了家严教导,只觉自己所思所想太过狭隘,便弃文从政,从小小吏员做起,却要看看这官场究竟是什么模样!”
杨熙心念微动,问道:“王兄的父亲,却如何称呼?”
王获笑道:“与杨功曹说了,也没什么。当朝大司马便是家严,家兄王宇,也曾在我面前提起过杨功曹的名姓。”
杨熙大惊失色,这王获竟是大司马王巨君的儿子,好友王宇的弟弟!
想起那位与自己有一面之缘的大司马王巨君,杨熙仍然忍不住心折于他的气度、才学和智慧,未想到他身为大司马,录尚书事,他的儿子竟然只在尚书府作一名吏员!
不论是那仍在太学读书的王宇,还是这胸有城壑的王获,这兄弟二人出自名门,却肯脚踏实地,一步一步从生员、吏员做起,实在让杨熙对心生钦佩,更是对那王巨君敬畏有加。
在这多事之秋,朝堂上谁人不提携自己的子侄,扩大自己的势力?王巨君出身外戚,却能有如此家风,更显出其卓尔不群的风骨,“再世圣人”的称呼果然不虚。
二人有了这层关系,谈笑更见亲厚。这王获家学渊源,又熟谙官场规矩,随口指点,杨熙都觉如沐春风、受益良多。
说话间马车已至霸陵县内,杨熙曾经随着先生泛舟灞河,也曾远远看过县内景致,端的是良田千顷,阡陌交通,不愧是关中膏腴之地。但如今从陆路看来,却又有不同,能看见数个闾里远近高低,田间农人劳作不休,一派繁忙景象。
杨熙初时觉得圣上赐下这官职低微,内心还有些轻视,此刻见到这即将任职的县里城郭,仍是不免心潮澎湃。
须臾二人顺着县城小路来到城内,城墙皆是土夯而成,比那长安城自是寒酸不少,但城内也能见那宅院鳞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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