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大出息,便想着给他寻一门好亲,将来也好帮衬他一番。”
杨熙暗暗点头,这廖氏虽然衰败,但子弟能够去县学读书,可见底蕴仍在。家里出了个读书人,在民间也算是个值得炫耀之事。
“我存上这个念头没过多久,恰逢一位长安县老友来访我,与我说了一桩巧事,便是朝中一位大员有个女儿,生得花容月貌,嫁了一个贵人子弟,但不知怎么的,这女孩儿嫁了没两年,那贵人之子就死了。那女孩儿娘家不忍女儿受苦,便又撺掇着她再嫁,不拘家境如何,只要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家便可。”
杨熙心中一震,不由得开口问道:“这位大员,姓甚名谁?!”
廖翁苦着脸一笑,道:“就是当朝宗正刘大人!当时我不合鬼迷心窍,只想着攀附这位大员,便央那老友帮我说亲。没想到这事一说便成,不过两个月的光景,那刘大人便将女儿抬进了我家大门!”
杨熙和吕节对视一眼,眼底皆有狂喜之色。
线索找到了,这廖氏正是那刘氏女的夫家!
那廖翁抹了抹眼泪,继续说道:“那女孩儿的确如我那老友所说,生的美艳无比。我那孩儿见了如此美妇,也不怪我给他娶了个再醮之女,与她好得如蜜里调油。可谁知道那女孩儿...那女孩儿竟是个...祸根!”
杨熙追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廖翁道:“我儿跟她成亲之后,两人整日价腻在一起,沉溺床笫之乐,我只当儿子少年心性,初尝妇人滋味,以致不能节制,日子久了必然不复如此。可没想到过了半年有余,二人仍是这般火热,我儿的身子却一日不如一日,有时竟起不来床了。这时我才知道不妙,一面规劝他将养身子,一面找来大夫给他调养身子,但是....唉....”
杨熙和吕节皆是满面惊疑,原本他们听吕节的媳妇说那流言,道那宗室女子生性太淫,将男子淘坏身体,以致殒命而亡,只当是坊间好事者编的瞎话,没想到,居然确有其事!
杨熙心中惊讶,这床笫之事怎能夺人性命?又回想起先皇孝武皇帝,也是在那赵婕妤床上突然横死,难道做那男女之事竟要冒着生命危险?他年纪尚轻,未曾一试,心中自然懵懂不解。
那吕节惯入花丛,却开始想入非非,脑中猜想那刘氏女子究竟是怎样妖冶动人,竟能让男子死在床上了。
杨熙见廖翁悲戚不止,也不知怎么宽慰于他,只好等着他慢慢平静下来,方才问道:“老丈,我们能看看令郎曾经居住的处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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