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杨熙便自去安歇不提。
第二日一早,二人分头行动,杨熙直奔太学寻找王宇,吕节却返回京兆府中调集快手公人,以备不时之需。
不一时杨熙来到学宫,正是学子们前来上课之时。杨熙看到那“敬事牌”上挂着吴章的名字,这位大儒正是那王宇的先生。
先生既在,弟子也必不远,杨熙等了一会,便见一位二十余岁的高大青年杂在一群同侪当中,说说笑笑一路走来。
“太宇兄!”杨熙见到此人,连忙迎上前去。
王宇定睛一看,来得竟是杨熙,不由得笑逐颜开,道:“延嗣贤弟做了官后,一直也未曾回来看看,今日是吹得什么风,竟将你刮回来了?”
杨熙脸上一红,道:“太宇兄莫要说笑,延嗣官小职卑,不敢擅离职守,今日有些公事要办,还请太宇兄借一步说话。”
“哦?”王宇有些惊讶,问道,“我与什么案子有牵扯么?”
杨熙忙道:“太宇兄这是哪里话,只不过是有求于你罢了。”于是便将这刘氏女的事与王宇说了。
王宇一听,眉头一皱,道:“你所说的这事我确实知晓。但我却不能说出来。”
杨熙急道:“为甚么!?”
王宇拉着杨熙到了一个僻静处,叹了一口气道:“那刘宗正与王家联姻,自是有他的目的。但是这却是一次失败的联姻,族中皆以为耻,不许随意向外传说。而且这事涉及逝者,我更不能对你说了。”
杨熙听他说得如此郑重,也不能勉强于他,不由得愁上心头,道:“那好吧,我再去寻别的线索。”
王宇突然一笑,道:“延嗣何用再找什么线索?你已经拿住了刘宗正最大的把柄,何愁他不配合调查?”
杨熙惊道:“我哪里有什么把柄?愿闻其详!”
王宇神秘一笑,道:“他为什么把女儿关起来的原因,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杨熙皱眉思索,迟疑道:“他不就是因女儿再嫁,觉得丢人,所以将她关了起来吗?”
王宇正色道:“那可不是丢人这么简单。周礼汉律皆有定规成法,女子出嫁后便算是夫家之人,一切要听从夫家安排,所以女子再醮与否,本应由那夫家决定。这刘宗正身为宗室典正记录族谱的值司,却知律犯律,将自己的女儿嫁了两次,此时还取回家中,岂非大大犯忌?”
王宇一言惊醒梦中人,杨熙这才明白为何刘宗正将女儿锁在后宅,自己上门查案时他又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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