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胡爷似乎动了震怒,却也躲在房中不敢作声,任他自去。
胡爷离开后堂,走到前后交界的女墙之时,突然感到背心微微一痛,心中大叫不妙,方欲张口呼救之时,只听耳边一个低沉暗哑的声音道:“胡安,你别乱叫乱动,我让你干什么你便干什么,否则,我手里这把利刃,可不认得你纵横两市的威名!”
胡安从小到大经历无数危险,但从未如此简单被人拿住要害,饶是他应变再快,此时也被吓出一身冷汗。他低声道:“壮士若是求财,却是来错了地方。我这一年来生意亏空,拿不出多少钱来。壮士若是不嫌弃,我愿将最后几十贯银钱献出,求壮士不要害我性命!”
背后那人一手扣住他的脉门,一手仍然持械顶住他的后心,将他逼至墙角之下,然后低声道:“我不为求财,只要问你几句话!你若是老实回答,我便饶你姓命,若是有半句虚言,莫怪我红刀子进,白刀子出!”
胡安只觉后心疼痛更甚,那件利器似已划过皮肤,切开一道血口,不由得心中大骇,赶紧说道:“壮士请问!小人在长安市上行走,手下颇有几个‘线引’,若是我知道的事,必定知无不言!”
身后的声音沉默了一瞬,突然语出惊人,低声道:“是不是你,与人合谋害了张逸云?”
胡安闻言吓了一跳,足下都要站立不稳,颤声说道:“你……你说什么?大兄……逸云大兄怎么会被害?你到底在说什么?”
身后那个声音低笑一声,笑声中透着悲凉:“张逸云被抓那天便是皇帝驾崩那天,也正是被你邀请出宫的日子!不是你将他叫出宫中,他怎么会背上护驾不力的罪名,被打入天牢?”
胡安脸上油汗滴滴下落,声音里透着恐惧,只是颤声道:“我怎么会害……害逸云大兄?我连他被抓了都不知道,还在等着他为我出头解决麻烦!”
背后那人恨声道:“我怎么信你?”
胡安一叠连声道:“我冤枉,冤枉!不信你去问问拙荆,我人前人后可曾对大兄有过一丝不敬?而且如果我出卖了大兄,何至于现在产业经营都如此困难?”
他听见背后之人没有作声,心念顿时急转。他意识到背后这人虽然刻意装作暗哑声线,但能听出来是一个年轻人,听他的说话,也是在为逸云大兄打抱不平,不由得又开口道:“这位壮士难道是逸云大兄的好友?那就算我胡安的朋友了,何必如此刀剑相向?有什么话咱们到屋里坐下说可好?”
那人又将利器向前送了送,低喝道:“别给我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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