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那日一去,数月没有消息,她会不会以为自己已经死了,会不会为自己伤心哭泣?心念之下,不由得脱口问道:“徐大叔,那暖玉楼中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徐老三道:“许是嫖客之间争风吃醋,殴伤人命罢了,我也并未细加打探。不过那暖玉楼不知有什么靠山,丝毫没受什么凶案影响,只是歇业数日,现在又已照常开业。”
张逸云在旁听到,不由得轻叹一声:“暖玉楼么?他的背景靠山,那自然是大得不得了。但不知道现在,那靠山还管不管用了。”显然是知道不少内情。
小乙少年心性,本就好奇,闻言不禁问道:“是什么背景靠山?前辈可否说一说?”
逸云却似陷入回忆,好一会才道:“有什么好说的,都是陈年旧事了。”
两人见他意兴阑珊,似乎不大开心,也不敢在旁烦他,便均告辞而去。
小乙
从暗道出了徐记米行,在城中七拐八拐,乱走了许久,确信没人盯梢于他,才择路走回东市韩狗儿家中。
此时日头西斜,韩狗儿也刚刚回来。听他说起市上轶闻,小乙突然问道:“大兄知道那暖玉楼中发生了什么事么?”
韩狗儿如有深意地看他一眼:“终于想起你那相好儿的小丫头了?”
小乙此前曾经与韩狗儿提过小蕊儿的事情,不料他竟仍然记得,不由得嗫嚅道:“我...我只是有点担心她的安危。”
韩狗儿哈哈大笑道:“你担心她,她何尝不担心你?前几日那小丫头竟在市上一路打听,寻你到咱们门首来了!你那时正在逸云前辈身边,我只道你一切平安,她才哭兮兮地走了。”
什么?小蕊儿竟来寻过自己?
小乙一听,顿时又惊又喜。惊的是她一个勾栏院中的小丫头,竟然有胆气在这鱼龙混杂的东市之上,一路寻到了自己的住处。喜的是她心中果真没忘了自己!
至少她知道自己平安,也不至于担心挂念了。
韩狗儿见他神情,自然猜到他的心意,拍着他的肩膀道:“我见那小丫头虽未长成,但眉眼周正,是个美人胚子,小弟你真是好眼光,好福气呀!”
小乙被臊得满脸通红,顿足道:“她来寻我,大兄为何不对我说?”
韩狗儿笑的打跌:“你若不记得她了,我说了又有什么用?你既挂念她,担心她的安危,为何不去见她?”
“啊呀!”听了这话,小乙突然惊叫一声,“我竟将勾栏院里的营生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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