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数名贼人走脱,一人名叫雷狼,是西域胡人,一人名叫张凌,是中原人,若有此二人下落,报上有司,赏!隐匿不报,与贼人同罪!”
杨熙心中猛地一惊,才知昨日那雷狼竟在城外现身!
张逸云为何也在城外?他与雷狼究竟是敌是友?这些被弃市之人又是什么身份?一时间杨熙陷入迷惑之中,但又隐隐觉得,这雷狼和张逸云昨日现身,可能与先生突然失踪有莫大关系。
难道先生也知道雷狼下落,去找他报仇了么?杨熙心中狂跳,但又不知如何去验证。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个少年从木台下一跃而起,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那少年便已越过围观众人,跳在台上。
守卫二人见竟有人跳上台来,不由得心中大惊,正待阻止,那少年却已奔进尸堆,不顾血污,抱起那手足喉管皆断的尸身,放声大哭起来。
“哪里来的小子?为何抱着贼人的尸身哭泣?难道你也是贼人一党?”那守军见这少年来得蹊跷,不由得心中紧张,将手中长矛对准了那少年的后心。
少年边哭边喊道:“徐三爷,你死的好惨、死的好冤啊!不仅被贼人凌虐致死,还被当作叛贼弃市示众!”
那兵丁听他哭喊,心中一惊:“兀那少年!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不都是人犯尸身么?他究竟是何人?”
那少年哽咽道:“徐三爷怎么可能是逃犯!他是徐记米行的主人,昨日去义庄送米,不幸遭遇贼人,惨遭杀害,怎么还被当作贼寇!”
众人听了,皆是大惊失色。这徐记米行的徐老三,市上许多人都是认识的,但他的死状实在是太过凄惨,许多人看了一眼便不忍再看,是以竟没有人认出他来。
此刻经这少年一哭,大家纷纷细看,才看出这尸身真的是米行的徐老三!
难道真如这少年所说,是官兵错认,将这徐老三当了人犯?还是说这徐老三本就是贼途?众人不明就里,一时间议论纷纷。
那守卫尸体的兵丁心中大惊,但又不能承认是他们认错,只得硬起头皮,对那少年喝道:“谁知道你说得是真是假?也许你便是那贼人的同伙!且随我们回营里走一遭!”
眼看着少年惹祸上身,众人有的暗赞这少年的勇气,有的为他扼腕叹息,但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替他说一句话。
那少年一抹眼泪,大声道:“走到哪里,我也还是这话!徐三爷对我有恩,我断不能容他死后还被当作贼寇,有污声名!还请官老爷们慈悲明鉴,为徐三爷洗清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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