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心的刘歆刘子骏了。因为要逼天子的名讳,他此时已经改名为刘秀。他少年聪敏,才学与王莽王巨君并称当世,但一直屈居天禄阁内编书,直到先帝驾崩前的一年当中,才让他抓住机会,得禹鼎,扶定陶,联百家,虽然名声不显于外,但可谓扶龙直上,一飞冲天,此刻已官至光禄大夫,显赫至极。
当然,也无人敢质疑他的才学能力,单说他与其父编纂《七略》,一人推演出一部历法,便已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伟业,让人瞠目结舌,称为柱国之臣,丝毫也不为过。
虽然彼时这五人也不是一党,有儒臣,有宗室,还有帝党,但此时外戚势大,更盛王氏把持朝政之时,这五人也不得不放下门户成见,联合起来,为这朝堂撑起一腔耿骨。
有这五人仍在,朝堂之上便仍有仗义执言之臣!
但是世人都明白,这些重臣之所以还在其位,只不过是天子暂时还动不得他们,否则以天子外家的盛势,哪容这些要职流失在外人手中?
天子也知晓,只要这些老臣仍在,自己想要为母亲和祖母加尊号正名之举,就永远不可能实现。
天子有忧,必然有人解忧,天子想要借事免掉直臣,自然便有佞臣前来凑趣。待诏夏贺良探得天子心迹,忽有一日检举一事,事关那大司空何武的阴私。原来何武早年丧母,父亲再娶一位后母,居住在纪乡郡中。何武就任大司空后,却迟迟没有迎接这位后母来到长安一同居住。这原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既被有心之人检举,就变成了“何武事亲不笃”的罪名。
大汉以孝悌治天下,何武身为三公之尊,却不孝后母,说出去可确实不太好听。天子正烦这何武有事必奏,让其束手束脚,此刻得了这条检举,顿时大喜过望,下诏以何武不孝,将其免官就国。
其实这何武也是冤枉,他早先便遣属吏去郡国迎接后母,但适逢孝成皇帝驾崩,属吏害怕社稷动荡之际,路上有人打劫作乱,是以迟迟不敢出发归还,以至于耽误至此,让人拿住把柄。但是何武如何不知,天子只是想找个理由贬谪自己罢了,这些理由,也没必要分说。
何武既去,大司空一职空缺,天子便让太傅师丹就任大司空,腾出来的大司马一职,便让傅太后的堂弟傅喜,也就是自己的远房舅舅担任,满朝文武无人敢言。
三公之位,柱国之臣,就这么轻轻巧巧换了一位,朝中不是外戚一党的臣子无不心胆俱寒,但那些佞幸小人却看到了机会,欲图自己富贵,偏又设法讨好,纷纷揣摩圣意,对剩余几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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