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别着苗头,为了盯住他,自己寝食不安,费了许多精神,如今他突然死了,再也不用日日防范,姜允心中岂有不喜之理?
至于他是怎么死的,姜允是一点都不关心。
任文公却嗅到了危险的气味。
他虽然也不知齐雍的死因,但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后面说不定还将有大事发生。
若是继续留在中山国内,一旦被牵连进去,那便糟糕之极。
于是,他再次向卫姬辞行,执意便要离去。
卫姬无法,只得多赠盘川,对他千恩万谢,将他礼送出城。
那姜允只当任文公是个傻子,中山国中对两人如此之好,为何不继续留在此处,受这国中供奉?在这里呆着,不比流落草莽,饥饱无着要好?
但是人各有志,任文公要走,他也没法左右。他从最初对任文公的敌视和警惕,到如今逐渐熟识,也有些惺惺相惜之意,却是一路将他送出城外长亭,这才惜别而回。
任文公感他送别之义
,便道:“姜道友,我这便要返回蜀中家乡了,此番一别,不知是否有缘还能相见。临别之时,我有一句谶语相赠,以后或能有所助益。你记好了,此谶为‘遇傅则止,遇丁则行’。”
所谓谶纬,便是术士为了迷惑他人,达成自身目的所编造的说辞,姜允听他说出这等话来,心中只是暗笑,什么傅不傅丁不丁,住不住行不行,大家都是方士,谁又糊弄谁呢?
他却不知,任文公久在朝廷,只因新帝即位,不喜方仙之术,才被逐出宫外,流落江湖,其实所见所识都颇为高远。此时朝堂之上丁、傅外戚势大,这御史、御医又来得蹊跷,他只怕中山国中之事与朝堂有涉,所以才好心出言提醒,若是遇上丁傅两家参与其事,便最好赶紧溜之大吉,避免惹祸上身。
但姜允是草莽中人,哪里体会得到任文公的苦心?任文公看出他不以为然的样子,只好长叹一声,自顾飘然而去。
却说张由服药静养,着实安定了几天,但随着身子渐好,心思重又活泛,又命中山内仆摆设宴席,招来卫姬作陪。
久旷宴席,今日他心情尤其舒畅,多喝了几杯水酒之后,忽然看见卫姬袅袅出席,她尚在三年服孝期内,穿着素雅,低眉垂目,却掩不住出尘丽色,恰如一朵空谷幽兰,让人见之忘俗。
几日不见,张由看到卫姬出现,不觉双眼一亮,只觉胸中一股邪火窜起,几乎要压制不住,脑中绮念横生吗,直想将她一把抱住求欢索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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